……受傷的話有阿靜的治療藥水還怕什麼,是阿靜,她生病了,現在都還昏迷中,我已經幫她辦理了入院手續。你還是儘快趕過來吧……我知道讓你一再請假不太好,但是我現在的確有事要去處理,阿靜又沒有其他的親人和朋友……所以拜托你了。”
“阿靜……阿靜昏迷?我,我知道了,我儘可能趕來,你把地址告訴我……嗯,還要去買張A市的地圖啊。車子現在送去修理了,我隻好坐長途巴士來了,可能會花點時間……哥哥你現在就要離開醫院了?”
“嗯,刻不容緩,那兩個人隨時都可能會死!而且這次真的很奇怪,我居然看不清楚他們的容貌……萬一以後也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掛了電話以後,他幫阿靜把被子蓋到脖子處,說:“抱歉……阿靜,必須要去救那四個人才行,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等會潤麗會過來照顧你的。我先走了。”
趙峰的耳朵裡塞了一副立體聲耳機,仔細地聽著那些雜音。在放到瑞欣的那句“殺了所有人”後麵,還有一段很長的雜音。
“趙峰,聽到什麼沒有?”舜軒在一旁焦急地問:“到底有沒有反應?要不先去吃午飯吧?”
“不了,我還要繼續聽聽看。要不站長你先去吃?”
“剛才,嶽潔告訴我,她和瑞欣請了筆仙,得出的答案是,我們是可以活下去的,說不定……不會再有人死了?”
但是趙峰一心聽著那雜音,所以沒聽清楚舜軒的話。舜軒見他堅持,也沒有辦法,隻好先離開房間去吃飯,出門前把門給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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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那段雜音,他總感覺,似乎有一句話,並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說的。但是,雜音實在太響了,所以根本就無法聽清楚。
“唉,如果有分析音頻的設備就好了,這句話,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是讓我們可以活下來的方法?”
他現在對那句神秘話語部分按了反複重放鍵,但是聽來聽去,也捕捉不到一句話。事實上這句話也可能的確他們中某個人說的,畢竟雜音那麼大,就算是很熟悉的聲音也不一定聽得出來。但是,趙峰對自己身為錄音師的聽覺相當自豪,何況自己還是靈異研究者。他閉上眼睛,一遍遍耐心地傾聽著,傾聽著……
突然,不知道是第幾遍,聲音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雜音似乎有所減少了。
他立即開始捕捉那句話,但是隻聽到了兩個字,而且還不是連續的。那兩個字是“一”和“是”。
一?是?一個什麼東西是什麼?不,好像不是,他隻好繼續耐心聽。
接下來的重播,他發現還是隻能捕捉到這兩個字,不過,已經確定這句話不會超過八個字。而且“一”也並不是第一個字。推斷下來的話,莫非是“那一個什麼什麼東西是什麼什麼”?但是第一個字聽起來好像又不是“那”。
即使用這副耳機,也聽得如此辛苦。他隻好暫時關掉,此刻耳旁還縈繞著那些該死的雜音。趙峰擠壓了幾下太陽穴,拿出一張紙,寫下了“一”和“是”。
是句什麼話呢?
他考慮了很多種可能,再仔細回憶自己聽到的聲音,但還是寫不出一個可以看得懂的句子來。
沒辦法,還是要繼續聽下去。
再次把耳際套在耳朵裡,儘管感覺那雜音很刺耳,可還是要聽,畢竟這是攸關性命的。
誰知道這次一聽,居然比剛才又清晰了一些,聽到的是:“下一個……是……”
下一個是?下一個是什麼?
再一次重播的時候,還是隻能聽到這一點。
不過,這次收獲很大了。難道是某個訊息?而且因為連貫地聽到了三個字,所以已經可以確定,這不是七個人中,任何一個的聲音。
那麼……是誰的?隱藏在這個拂曉之館的……第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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