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假
“嗯？”
劉賀看向了翟飛揚，冷靜了一下意識到他話裡有話，問道：“哪裡有問題？”
“《悟空傳》和《短篇合集》不可能隻有這麼點銷量。”
翟飛揚肯定地說道。
“現在數據就擺在這裡……”
劉賀一聽翟飛揚這話，隻以為他盲目崇拜微涼，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所以才說這種話。
他這會正頭疼要怎麼應對接下來的局麵，可沒心思安慰翟飛揚，正想要讓對方回工位上，別來打擾他。
“我有證據！”
翟飛揚看劉賀這話，就知道對方是誤會他了，認為他是沒有根據才說出的這種話，連忙補充道。
“證據？什麼證據？”
劉賀詫異抬眸看著翟飛揚，見對方神色平靜，並不是被成績衝擊到不理智的模樣，知道對方可能是真發現了什麼，麵容也正色起來，點了點頭，讓翟飛揚繼續說。
“劉管，你說老板粉絲有多少？”
翟飛揚沒有直接拿出證據，而是問道。
“老板圍博上有八千多萬的粉絲。當然了，雖然我們沒有買水軍，但是圍博之前宣傳推廣，所以不可避免這裡麵有一部分並不算粉絲，隻是隨手點擊關注的。”
劉賀這話說得很客觀，沒買粉絲，但是不代表沒有推廣。
圍博的推廣，會給很多用戶推薦用戶關注，尤其是新用戶。
這些用戶基本上都是隨意就添加了，他們甚至都很少玩圍博，更算不得粉絲了。
但是撇開這些僵屍粉，微涼的活粉還是有很多的，核心粉絲保底有一千萬，路人粉應該也有兩三千萬。
當然了，因為微涼走的兩個賽道：歌曲和寫作，所以這個粉絲還得要再分一下，分成書粉、歌粉以及兩者兼具的粉絲。
預售這種不友好的銷售製度，普通路人粉絲哪怕就是喜歡作品，也不太可能去買的，如果在實體書店裡麵看到書了，那還有可能會順手買一本。
預售那五百多萬的銷售額，基本上都是核心書粉加一部分路人粉乾出來的。
“粉絲！”
想到這裡，劉賀微微挑眉，隱約明白了翟飛揚的想法。
微涼粉絲的基數擺在這裡。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他們賣的就是一個垃圾，但是隻要印上微涼的名字，也不可能隻賣出三萬份。
更遑論，他們賣的還是能夠收藏的書籍。
當初為了將劉珂投進【我要出道】分賽區前十，一晚上幾個小時的時間，微涼的粉絲就砸了上千萬的人氣值。
就連粉絲為了罵獨孤狂生，都給獨孤狂生帶來了三四百萬的訂閱。
現在，微涼第一次出版書籍，隻買了三萬本，六十六萬的營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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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微涼如今的體量會賣出來的成績！
“嗬！”
劉賀冷笑了一聲，他剛才是被3萬這個銷量給衝擊到了，腦子有些懵了，所以才一時沒想到這些。
“這是群裡粉絲曬出來的訂單截圖。”
見劉賀想明白了，翟飛揚拿出手機給劉賀發了一個文件，同時解釋道：“昨天群裡有不少粉絲都在曬訂單截圖，我將這些訂單都整理了一下。”
昨晚不少粉絲專門蹲守零點，第一時間去搶購。
不過蘇杭宏圖的官方網頁卻崩潰了，不少粉絲都在群裡抱怨。
而那些搶購到的，紛紛都開始曬圖故意氣這些沒有第一時間搶購到的。
翟飛揚晚上閒得沒事，加上他對這次的銷量也很感興趣，所以在群裡組織了一個活動，讓大家曬購買訂單。
翟飛揚是林帆的私人助理，他在這些核心粉絲群都是管理員的身份。
他發起這個活動，很多粉絲都是買單的，都開始響應曬圖。
翟飛揚將幾十個群曬的圖都收集了起來，不過因為數量太多，他也隻是在初步確定銷量破了百萬之後，就結束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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