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
“下麵有請微涼出場！”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林帆伴隨著現場的尖叫聲和掌聲，從幕後走出。
“啊啊啊！真的是微涼啊！終於見到真人了！”
“好帥！好帥！之前那些說微涼之前視頻一幀一幀p圖的站出來！”
“這些記者都是高清無濾鏡的鏡頭，能夠扛得住這樣鏡頭的人，真的沒得說！”
“可不是，之前好多明星都被拍到臉上坑坑窪窪的，哈哈！”
“羨慕現場的人，啊啊啊，為什麼我就搶不到票！”
“同羨慕現場的人，微涼老賊太低調了，平常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次如果不是書粉提出來，估計簽售會都不會辦。”
“免費的現場票，黑市炒作到八千塊一張，都買不到呢！”
“不要說簽售會買不到門票，就連書我都買不到啊！線上買不進去，線下書店沒貨！【寶寶心裡苦】”
“哎，不知道下一場簽售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
林帆一出場，現場一片尖叫，記者直播間的彈幕也熱鬨起來。
原本這種線下活動是不允許直播的，甚至連錄像都不允許。
不過這場簽售會的門票價格被炒得太高了，林帆擔心粉絲為了買票看所謂的現場，花太多錢，所以乾脆就允許現場直播了。
沒搶到票的，可以看直播，隻是沒辦法拿到簽名而已。
“林帆！”
譚新安看著林帆出場，坐直了身子。
他為了準備這次的刺殺，這段時間甚至都沒有好好錄音。
忙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能夠看到結果了。
“大家好，我是微涼，很感謝大家能夠來參加這次的簽售會。”
簽售會現場，林帆和粉絲們打過招呼之後，很快就進入了第一個環節——提問環節。
現場隨機抽取，所有人的座位都有一個編碼，編碼放在一個箱子裡，由林帆抽。
抽到對應座位號的，無論是記者還是粉絲，都可以提問。
“A-11。”
林帆抽了一個號碼出來，是一個前排受到邀請的記者。
“微涼，《悟空傳》和《短篇合集》預售都超過了五百萬，但是支付尾款的隻有三萬，被網友稱為銷售毒藥這一點，你是怎麼看的？”
這記者見著自己有機會提問，心中一喜，立刻問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犀利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現場原本滿臉興奮的粉絲都忍不住露出了怒容。
顯然他們並不喜歡這種戳他們偶像心窩子的問題。
“不是銷量差，是宏圖網站出問題了，根本買不進去！”
“對啊，網站現在根本支付不了，這是當作看不見是吧！”
“網站出問題，銷售才不到一天，狗屁的銷售毒藥！”
……
蹲著在直播間前的粉絲聽到這個問題，也很不爽，一個個都開始炮轟黑粉和營銷號，一副恨不得跑到現場去懟這個提問的記者。
“這個……我用眼睛看。”
林帆見現場氣氛緊張起來，露出了一抹笑意，開了個小玩笑緩和氣氛
“哈哈哈，神TM用眼睛看。”
“說得也沒錯啊，看什麼東西不用眼睛看的。”
“微涼老賊反應好快啊！”
“不過微涼這也是心虛了吧，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
……
現場和彈幕的粉絲都有被安撫道，氣氛都緩和了一些。
“我的任務是給大家帶來好的作品，至於銷量好壞，都是看市場決定的，不是我所能控製的。”
林帆心裡門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現在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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