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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真是抱歉了，要不就下次吧？下次老板他一定親自來接待蘇總！這次還請您多擔待了。”
劉賀仿佛沒看見蘇承運黑沉下來的，繼續好脾氣的勸說安慰著。
不過他這話明著是安慰，實際上就是在繼續給蘇承運添一把火，刺激蘇承運。
飯桌上的下次一定，就相當於下次不一定。
誰把這種客套話當真的聽，誰就是傻子。
蘇承運這氣性，內心指不定被劉賀這話給氣死了，從他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就能看出了。
翟飛揚看著蘇承運的臉色，心裡撇了撇嘴。
出來談生意還甩臉子，這是還沒斷奶的奶娃呢！
這種人一看就是缺少了社會的毒打。
不過很快蘇承運就能體會到社會的毒打了。
翟飛揚想到這，心情好了不少。
林帆既是他的真心追隨的老板，也是他的偶像。
蘇承運往林帆頭上潑臟水算計他，翟飛揚於公於私都看他不順眼，當然想要看到蘇承運倒黴了！
“多吃點！”
翟飛揚夾了一筷子菜，大口吃了起來。
他不隻自己吃，還提醒同桌的小李跟著一塊吃。
今天這桌子菜可不便宜，雖然是公費，但也不能浪費了，應付蘇承運的事情劉賀一個人就綽綽有餘了，完全用不到他和小李。
他們還是抓緊時間多吃兩口吧。
兩人聽著劉賀忽悠蘇承運下飯，胃口大開，飯都多吃了兩碗，一不留神都吃撐了。
蘇承運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拒絕了劉賀提議第二輪去KTV裡麵唱歌的邀約，黑沉著臉離開了。
劉賀接待很周到，攔了出租車親自將人給送上車了。
“咯~”
翟飛揚看著出租車離開的身影，打了個飽嗝，這才說道：“可算是走了。”
“蘇承運這家夥回去後就該有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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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暗芒。
“劉主管，你說他會怎麼做？繼續壓老板的銷量？哪怕咱們壓下了粉絲查銷量的事情，網絡上呼聲這麼大，他也不敢再繼續壓了吧？”
翟飛揚撓了撓頭，想不明白蘇承運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線上銷量，一天時間都沒維修好網站，讓線上已經預售的讀者都沒辦法支付尾款，人家讀者肯定會鬨事的。
線下的銷量，書店的存貨基本上都賣完了，到處都買不到貨。
無論是線上線下，蘇承運都壓不住銷量的。
蘇承運雖然沒劉賀精明，但也肯定是不傻的。
再壓銷量這種手段，他肯定是不會再做了。
可是出版社不用銷量來對付微涼，還能有什麼手段呢？
“銷量肯定是壓不住的，我推測蘇承運會說今天的刺殺，是老板的自導自演，為了博流量，好賣書，往老板身上潑一盆臟水。”
劉賀雖然用的是推測兩個字，但是眼神中充滿了篤定。
網路上之前說林帆銷量不行的那些水軍，劉賀已經查出來了。
宏圖那邊前腳放出銷量數據，水軍後腳就跟著黑起來，這些黑水軍要說不是蘇承運搞的鬼，劉賀可不相信。
這次銷量肯定是壓不住了，但是讓蘇承運直接放出真實數據，前後差距又太大，沒個理由大眾可不相信。
而以蘇承運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第一天的數據是造假或者後台數據出錯的，那今天刺殺這個博取流量的理由就非常合適了。
“還能將這鍋推到老板身上？”
翟飛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不會有人相信這種鬼話吧？”
“現在網上就已經有這樣的觀點了，雖然還沒有成氣候，但是被水軍帶一帶節奏，也很容易引起一批人相信的，再加上老板的黑粉也不少……”
劉賀說到這裡頓了頓，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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