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二者之間彌漫出尷尬的氣氛。
祝念初後退了半步，拉開他們的距離。
宋言澈臉色一白，雖然是他拒絕了，但是沒想到祝念初居然這麼快就避開他。
祝念初側過頭，為難道：“抱歉，我說這些話果然還是太魯莽了。”
此話一出，宋言澈的臉色才好一點。
她繼續說：“你不等我沒關係，我會努力追上去的。”
暖流劃過指尖，冰涼的指尖慢慢變熱。
宋言澈差點被擊潰最後一道防禦。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和她在一起！答應她！讓她隻屬於你！
可是突然痙攣的肌肉告訴過他曾經的痛苦。
一步向前，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她，也可能是踏入萬丈深淵。
可是，他不敢賭，所以他後退了。
祝念初沒有怪宋言澈，她還是將他送回來家。
回到家中，宋言澈機械般地吃掉了所有藥丸，清醒的大腦終於被副作用催眠了。
沒關係，睡一覺起來所有都會淡忘，他又會變回“正常人”了。
……
自從那天後，祝念初和宋言澈之間的氣氛不停交纏著，但是又有一道無法突破的壁障。
祝念初忙碌於跨省的案子，商業案牽扯的資金很龐大，她幾乎每天都在熬夜。
儘管如此，祝念初每天還會空出兩個小時來咖啡館坐一坐。
僅僅喝一杯咖啡，看著宋言澈忙碌就滿足了。
小於幾乎每天都要調侃一邊宋言澈，鬨得宋言澈每次都生氣。
“你這次好像出差時間有點長。”宋言澈給祝念初的咖啡添了半杯，同時詢問她。
祝念初從筆記本電腦後抬起頭，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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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收網了。”她說，“之後的工作應該也在魔都。”
跨省的案子不小，身為檢察官的祝念初自然不能缺席。
宋言澈已經很久沒有接觸法律了，現在聽祝念初說起來覺得有點物是人非。
晚上的客人不多，宋言澈乾脆坐在了祝念初旁邊，聽著她說案子一些能告知的內容。
雖然不能幫她分擔工作，但也能順便幫祝念初梳理思緒了。
“你來魔都，為什麼沒有做律師了？”祝念初突然轉開了話題，問道。
宋言澈身子一僵。
“我想考法官，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過不了審核。”宋言澈輕描淡寫地說。
祝念初自然知道“原因”是什麼。
患有偏執症的宋言澈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祝念初想知道宋言澈病情的具體情況，但是見他神色不自在，便不再開口問了。
她隻能期望有一天，宋言澈能拋開隔閡，親口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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