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屈尊降貴娶她為妻。」
宋煙這時聽到這樣絕情的話語，她也沒有繼續敲門或是衝進去質問司馬賀。
而是拉起我的手，帶我離開了禦書房。
29
宋煙輕輕撫著自己的腹部，一路拉著我經過了禦花園長欄上。
我出言道：「娘娘……」
話還沒說完，迎麵便碰見了司馬瑾。
司馬瑾見宋煙樣子有些憔悴，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向宋煙拱了拱手。
「臣參見娘娘！」
宋煙倒也十分大度。
「司馬公子好久沒見姒雲了，許是有話要談。」
我不放心宋煙就這樣一個人回去，我對宋煙說：「娘娘，我先送你回去吧。」
宋煙轉過頭，眼角雖憔悴，但還是帶了一絲笑意。
「沒事，你們先談，我會安然無恙得回去的。」
說罷，還未待我開口，宋煙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禦花園長欄。
司馬瑾此時那般看向我，他拉起我的手。
「阿巧，這裡長欄上人雜，我帶你另外一個地方……」
話音剛落，司馬瑾拉著我，反著宋煙離開的方向，帶我離開了長欄。
他帶著我，來到了禦花園假山後麵。
鬆開我的手時，他比我高一截，就這樣俯視著我，對我悄聲道：
「為什麼那日我去城外接我學謀出師的三弟時，你隻留下書信一封，然後不告而別？」
我隻得低下頭：「司馬師兄，天下大定，你我本就是過路緣分。你如今是權臣，是王爺，我留在司馬府上隻會給你招惹不便，甚至有人會以此作文章。司馬師兄，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司馬瑾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阿巧，你真的以為，我會因為這些外在的身份而改變對你的感情嗎？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無論你出身如何，無論我身處何位，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我心中一顫，卻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
「師兄，你的心意我領了。但現實是殘酷的，我們不能隻顧眼前的感情。我離開，是為了你的未來，也是為了我們之間的這份情誼能夠長久。」
司馬瑾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有些難過的笑容。
「你是覺得，我跟安雁菱門當戶對？」
我還是低下頭，不敢再多言語。
司馬瑾有些厲聲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我還是不敢抬起頭，這時候，司馬瑾一把執過我的手。
我隻得抬頭，然後說了一聲：「是。」
司馬瑾有些委屈：「那日安小姐在的時候，你也聽到了，我都說過了，我會向陛下請旨解除這樁婚事。為什麼不信？」
話音剛落，這時候假山外有了腳步聲。
我透過假山，看見司馬賀與洛婉來遊園了。
司馬瑾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怕司馬賀聽見了，於是他放開了我的手臂。
司馬瑾那般麵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離去了。
看著司馬瑾離去的身影，我本想再多說幾句。
但奈何，他走了。
仿佛，也帶走了我所有祈願與信仰的光芒。
我隻得暗自歎氣，同時也悄悄離開了禦花園。
30
夜漸深的時候，我回到了鳳儀宮。
快要進皇後寢殿的時候，這時候我便聽見了裡邊摔盤子的聲音。
我趕緊走進去，便看見宋煙還在摔著其他菜品的盤子。
見我來了，她抱頭坐到了桌子上，委屈地開始大哭了起來。
我走上前，撫上宋煙的肩膀。
「娘娘，身體要緊啊！陛下是君主，有後妃，是難免的事。」
宋煙聽到我的話，哭泣的聲音小了些，她抬起頭看向我。
「姒雲，其實後來我以為陛下對我好，我是愛上他了。但當時在禦書房外，你也聽見了，他跟洛妃說那種話來羞辱我，我真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們女子，都隻能仰人鼻息，看夫君的臉色行事？如此這般，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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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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