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賀摸了摸我的臉。
「姒雲，你這般聰明伶俐，以前又老是在朕麵前晃悠，怎叫人不歡喜呢？不如做朕的妃嬪可好，你一直都跟著皇後，朕都有點嫉妒皇後了呢！」
我還是大膽地抬頭看向司馬賀：「臣妾，恭敬不如從命。」
司馬賀笑了一下：「那不如，今夜我們……」
我趕緊吱聲，仿佛有些委屈：「臣妾還是黃花大閨女，陛下既要封我為妃，那也要等到禮成之日吧？」
司馬賀看向我，輕輕把我擁入懷中。
「好，這樣甚好，朕馬上下旨，七日後，我賜給你一座宮殿，我們就在那裡完婚！」
我隻得麵目上順從地躺到了司馬賀的懷中。
但是我知道，這一刻我的心裡，是嫌棄且有一絲膽戰心驚的。
35
宋煙還是知道了我要給司馬賀當妃嬪的事。
所以在鳳儀宮裡，她一直在桌子旁吃著水果，而令我在一旁站著。
仿佛過了好些時候，宋煙抬起頭，問我：
「姒雲，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心裡對司馬家的兄弟是什麼想法？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姑娘……陛下展露出了自己喜好女色的性子，我雖然以前從未看出。但他要你從了他，我原本以為，你會是拒絕的。哪怕你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會讓陛下要了我的人。」
聽到宋煙的話，這一刻，我很想告訴她，司馬瑾的計劃還有我是什麼想法。
但是一想到若是現在說了，便會功虧一簣。
所以，我還不能開口。
我隻得嘴角彎起一抹笑意。
「娘娘，這些日子奴婢跟著你，也幫了你不少忙……當初在太尉府，也是奴婢救了你，殺了那昭朝太子。若非司馬家的抵死相護，昭帝也會要奴婢好看的……奴婢這就實話實說了，娘娘隻是前魏的公主，尚沒有可以依靠的龐大勢力。而奴婢，總是要澤良木而棲呀！」
宋煙聽後，有些生氣，她拍了拍自己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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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指著門外：「走，你走！本宮以後不要見到你！」
我聽到她的怒斥，但還是向她行了宮中禮儀，然後慢慢地退後幾步便離開了鳳儀殿中。
36
七日後，夜深了，是在燕薇宮裡。
而今夜，便會是我和君上司馬賀的大婚之夜。
作為司馬賀的妃嬪，他賜予我的封號則是「雲」。
門「吱」的一聲便被打開了，而帝王正慢慢走近我。
他掀開了我的蓋頭，然後麵露微笑地對我說道：「姒雲，朕以後會對你好的。」
不待我開口，於是一個冰冷的吻就那樣落在我的臉上，然後慢慢快要延伸至我的脖頸。
而我，不禁緊緊地攥住了手心，我在想，為何司馬瑾還不來。
突然，我聽到外麵有禁衛軍的聲音，與此同時，司馬瑾大掌一揮，套住了司馬賀，一把將他推倒在了地上。
司馬賀回頭，看著這個曾經朝夕相處的弟弟。
他怒目圓睜：「司馬瑾，你好大個膽，你是來殺朕的嗎？來人哪！」
司馬瑾則拿出那封退位書，向著司馬賀：「大哥，按下這道退位書上的手印。既然當不好這個皇帝，又想濫用民力修建行宮……我那日真後悔，讓你當了君主。」
司馬賀見狀，於是使勁指著手指向著他：「你想怎樣？」
司馬瑾義正詞嚴道：「大哥隻顧沉迷酒色，如今皇宮內外皆是我的人，大哥退位吧。」
司馬賀聽後，隻得泱泱地坐到了地上，但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二弟想要這皇位，我給你便是……但我也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母親當年生你時難產，也是我無意間發現了一些墮胎藥，悄悄混於你母親安胎藥裡讓其服用的……你母親才血崩而死。」
司馬瑾臉上是怒意：「為何，大哥竟然這般狠毒？」
司馬賀不慌不忙道：「當年我才五歲，尚有戰亂，母親為保我而死，當我曆經艱辛萬苦回到司馬府中，發現父親另外婚配，豈不讓我生氣！」
我看向司馬賀。
「司馬賀你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如今宋煙的肚子裡可是懷著你的孩子。這可是你唯一的子嗣。」
司馬賀聽到我提到宋煙，心裡有了決斷，於是拿起一旁桌上的小刀，割破了一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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