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間悄然作成。人人都愛玩自來熟。對此我不是沒見識過,因此實在難以提起興致,跟同台演出的幾個熟麵孔喝了幾杯就作罷,放那油頭粉麵的老板和姿態萬千的姑娘在一旁談笑,加油吧姑娘,機會總是留給穿得少的人。
我穿得也不多,室內溫暖如春,燈光炫目,酒氣熏得人臉頰發燙。而我就算現在脫光膀子也無人問津,主要是身邊帶著個太有存在感的男人。
他是很乖,聽話不找茬,穿和我款式相同的三件套,發絲不亂,禮數周全,帶出去特別給人臉上貼金。但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還是流露出暗斂的銳氣,令一些對他身份有所覺察的人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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