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的,古人的忠誠真是可怕。
韓致遠痛心疾首的模樣,被送出府的那群人中,有兩個甚至跟了原主十年之久,事實上,原主倒也是個念舊的人,一般跟了他的他都會好好對待,就算離開了也不會為難,反而會給予一定的補償。於是韓致遠順理成章的以這次刺殺事件為借口,將所有人都送了出去,自然也做了妥善的安排。
小皇帝麵色一僵,心底無端一股極詭異的感覺,明明攝政王說的是那個被他及時處死了的刺客,嗯,也就是攝政王的後院之一,可是無端的就覺得攝政王含沙射影,似乎是在暗指自己?
“皇叔莫要傷心,”小皇帝急忙安慰道,“待朕改日尋了美人再給皇叔送去,朕保證他們都是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會夾雜什麼歪心思的人。”攝政王喜歡美人,確確的說是美男子,這全天下都知道。
“罷了,皇上就不必為臣操心了,”韓致遠卻搖了搖頭,“經過這次的事,臣也算是看透了,以後隻想找個真心待臣而臣也真心喜歡的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好。”
“嗯?”小皇帝驚得瞪大雙眼,這不像是攝政王說得出來的話啊,“那,皇叔可是有喜歡的人了?”
韓致遠突然抬眼看向小皇帝,那眼神無端的讓司馬錦霖心頭狂跳,然後就見韓致遠意味深長的又是一聲長歎,甚至露出一絲自嘲般的苦笑,“自然是有的,隻是……”但韓致遠沒有“隻是”下去。
很快,韓致遠臉上的苦澀就變成了打趣,“皇上即將成年,可是有中意的人了?”
韓致遠突然話鋒一轉一臉戲謔的看向小皇帝,司馬錦霖當即猝不及防的紅了臉,“皇叔怎麼突然說到朕身上來了?”
韓致遠笑而不語,隻聽小皇帝再次剛剛好的借機轉移到他想說的話題,“皇叔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皇叔以前可是從來都不許朕接觸這些東西的。”事實上,不僅這方麵變了,韓致遠整個人都像變了似的,至少以前的攝政王不會對他一臉寵溺,不會以下犯上的打趣自己,更不會大逆不道的伸手碰自己的臉。
在韓致遠看來,原主對於司馬錦霖的教育那是相當儘職儘責的,不讓他在成年之前沾染葷腥,自是怕他沉迷女色影響心誌。
韓致遠笑了笑,不回答反而意味而深長的歎道,“皇上也快成年了,很快便不再需要臣的約束了。”
小皇帝又是一僵,“皇叔永遠是朕的皇叔。”韓致遠但笑不語。
三日後,小皇帝在禦花園設宴宴請百官,以賀攝政王大病初愈。當天晚上,韓致遠姍姍來遲,待到“攝政王到~”的一聲刺耳又尖銳的通報響徹禦花園的時候,文武百官已然等待多時。
韓致遠直接登上最上首的高位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眾臣,宛若君王降世一般接受眾臣的跪拜,講真,韓致遠那一身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他自己都佩服。
韓致遠位置更上首的地方,那裡安放著代表大爻最高權利象征的龍椅。當年的那場宮亂,直接導致眾多皇親國戚的死亡,尤其司馬錦霖的皇帝老爹死後,母後也隨之而去,而其他幾位兄弟則是直接慘死在奪權之中,於是乎,司馬錦霖直接成了司馬氏嫡係一脈的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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