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上虛弱的沈霽川也有了反應,他視線空茫的向四周轉了一圈,最後定在一個我根本不在的方位,對著那邊說:“阿嵐,真的是阿嵐嗎?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好不好。”
是的,沈霽川已經瞎了。
這是他縱容沈煜安戳瞎我眼睛的反噬。
我冷聲道:“這一切都是沈霽川自作自受,可不關我的事。”
沈父氣惱得幾步上前,高高揚起巴掌,道:“你還敢狡辯,如果你不快點收了你的妖法,讓我兒子立馬好起來,我定要讓你好看!”
我正要躲閃,麵前師兄的身影突然出現,他牢牢抓住沈父的胳臂,道:“怎麼,你們這是要在我啟陽山的地盤上,對我師妹對手嗎?”
沈父咬牙道:“明明是這個妖女先對我兒子動手下咒的,你們必須要給我和我兒一個說法!”
師兄反駁道:“分明是你兒子先欺辱我在先,如今他所遭受到的一切,都不過他曾傷害過我師妹的反噬罷了!”
沈父顯然也知道沈霽川曾對我做過什麼,可他還是胡攪蠻纏道:“你胡說,如若你們不讓我兒的身體恢複原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嗯?不會放過我們嗎?”師父在這時出現,他將我們兩個徒兒攔在身後,對沈父道:“沈老先生,我知道你們沈家上下七口人的八字,若你們繼續糾纏下去,我不保證你們會不會遭受什麼更嚴重的後果。”
師父聲名在外,且沈霽川如今的下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沈父麵色發白,可到底不敢再得罪下去,隻得憋著一肚子氣離開。
沈霽川離開時,不死心的朝我喊道:“阿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的嗎,我娶你好不好……”
“阿嵐,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我是真心愛你的阿嵐……”
“晦氣!”師兄捂住我耳朵,帶我離開。
自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沈霽川,聽聞他身體越來越差,無論怎麼治都治不好,最後成了癱瘓,隻能一輩子躺在床上生活。
沈家也因為失去繼承人股市動蕩,生意急轉直下,再也沒了往日的風光。
而彼時,已經距離我回山過去大半年了。
冬季到來,師兄邀了父母一起上山來過年,賀朝歌也帶著禮物不請自來。
他們二人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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