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鮮,內裡早就腐爛。
“還記得我們是怎麼結婚的麼?”陸久疏眼裡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意,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當初栗蠻非要嫁給他,這三年的孤獨婚姻是她咎由自取,自討苦吃。
“不是你說的,你存在感低,不會管我的事麼?不會打擾我麼?”
栗蠻的確說過這句話,那時候陸久疏主動找她,讓她不同意結婚,她拒絕了,陸久疏可能是氣急了,當時就諷刺她,“真是愛財如命。”她那時候可能是想攀高枝兒想瘋了吧,一個男人已經抗拒到了那個地步了,她還非要嫁給人家。
沒想到他記到了現在,可想而知,他對她記恨已久,他恨她。
栗蠻突然像泄了氣的氣球,明明那時候不在意的,現在越像針在紮,呼吸都牽扯一片的疼。
原來,隻是想要的和睦相處,都要不到。
還說以後她的孩子會家境優渥長得好看,結果三年婚姻人都沒碰到,何來的孩子?無性繁殖?她自嘲一笑。
半個月後。
陸久疏在沈家千金生日宴上出現,幾個朋友坐在一塊兒聊天,江度看著對麵的陸久疏,嘖了一聲:“你一個已婚人士,跟我們這群單身的坐著合適嗎?”
另一個模樣俊朗的男人笑了:“說你呢陸哥,不帶嫂子出來啊?總是讓她獨守空房,該跟你離婚了。”
陸久疏靠在沙發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本來沒想搭理,但一聽這話,他譏諷道:“離婚?地球爆炸了她也不會離,她哪兒舍得。”
“嫂子好像很喜歡你吧?聽誰說的,在追你?”
陸久疏扯了扯唇,意味不明的吐出四個字:“區區假意。”
栗蠻的喜歡值幾個錢?那裡麵的有幾分真心她自己清楚,在陸久疏看來,她不過是想要討好他鞏固自己的地位,貪圖榮華罷了。
這樣的喜歡,誰會稀罕?
突然,人群喧嘩,江度抬眼,沈妍身穿白色禮服走了出來,纖腰不盈一握,模樣漂亮,氣質端莊大方,他突然開口道:“說真的,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就離了吧,反正現在陸家不能缺了你。”
陸久疏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沈妍,沈妍也正看向他,對著他溫柔地笑了笑。
陸久疏也勾了勾唇算是回應,然後才不急不慢道:“不是說了麼?家裡那位不讓。”
顧風雨是個脾氣差的,看著陸久疏這模樣就不得勁兒,“你就裝吧!遲早被你老婆甩。”
被栗蠻甩?天塌了都不可能。
陸久疏本想雲淡風輕的回複兩句,可腦海裡閃過半個月前的那次不歡而散的見麵,那女人居然也敢對他冷臉,對他生氣了。而且這半個月再也沒發消息給他。
啊,冷戰麼?
一直被哄著的人是很不習慣的。
陸久疏也不例外,他想到這裡,薄唇抿了抿,竟被這麼輕易的影響了心情,一時間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沒什麼意思。
沈妍的生日,栗蠻是通過朋友圈知道的,三年婚姻,陸久疏從不帶她出席什麼生日宴,活動。不過結婚後,她到底是陸夫人,列表裡也多了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在這些人的朋友圈裡看到了沈妍華麗的生日宴,她感歎,比她和陸久疏的婚禮還要盛大,人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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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個朋友圈的視頻裡,她有些愣住了,她看到了陸久疏,他穿著黑色西服,唇角勾起,旁邊站著的正是沈妍,她笑靨如花,兩人站在一起,好不般配。
栗蠻像中毒了一樣,反反複複看著這個視頻,又不斷刷新朋友圈,從每個視頻裡捕捉陸久疏的身影。
最後一個視頻裡,是沈妍坐在一架鋼琴麵前,優雅的彈著鋼琴,燈光落在她身上,她好像發光的天使。
視頻轉了一下,陸久疏坐在暗處的沙發上,盯著彈琴的人。
算算時間,陸久疏至少在生日宴上待了三個小時以上,栗蠻想到了他們的婚禮,他半小時都沒待得住。
他不是忙麼?不是為了公司忙得團團轉嘛?現在時間就這麼多了?
栗蠻突然覺得這一切很沒意思,她承認,這場婚姻是她占了便宜。
她山雞變鳳凰。
所以陸久疏嫌她,巴不得離開她。
還要這樣多久呢?餘生都這樣過活嗎?那可不行!栗蠻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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