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沈斯言誤闖禁區,闖入林盈夏的紅燈區。
藍天大海,礁石為證,心甘情願為愛海枯石爛。
卻落得個葬身魚肚的結局。
這輩子,他直接甩出一紙離婚書:“沈艦長,好的前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
……
1982年8月,‘白鯊號’軍艦上。
“同誌,別怕,我們是中國海軍!我們將帶你們回家!”
廣闊的海域之上,一道沉穩悅耳的聲音響起。
沈斯言目光聚焦在前方那抹高挑的藍白色身影上,神情一陣恍惚。
女人站在軍艦上,軍帽帽簷壓住她的發,五官線條精致,眉眼清冷,就算什麼都不做,站在那都有一股軍人的英姿颯爽。
而此刻親眼看見活生生的林盈夏,沈斯言才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和林盈夏共同工作的第一個年頭。
“沈斯言,進行翻譯。”
失神間,林盈夏蹙眉看向他,嗓音冷淡。
沈斯言心裡泛起酸澀,他是一名翻譯官,在外交部工作,因為軍艦上缺翻譯,被臨時調過來。
他斂去心神,走上前,流利的為前方荒島上的同胞翻譯。
同胞也聽懂了,感激的看向他們。
可當沈斯言目光再次看向林盈夏時,那些痛苦的記憶也強勢如潮浪湧入他的腦海。
上輩子,明知林盈夏隻是為了保全兩人的名聲,萬般無奈之下才委身給他,沈斯言也義無反顧地愛上了林盈夏。
一片癡心的想,總有一天他能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
和她同淋雪,和她共白頭。
直到,他和李衷同時被敵軍扔入大海。
被海水窒息前,林盈夏不顧他的呼喊,徑直遊向她那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李衷,任由他溺死在冰冷的大海裡。
在那一刻,沈斯言就得到了答案。
林盈夏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好在上天垂憐,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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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還要繼續走上輩子的老路,等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回心轉意嗎?
“沈斯言,你今天怎麼回事?頻頻走神,這樣我會懷疑你的工作能力!”
思緒飄散間,林盈夏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斯言看向林盈夏,心中五味雜陳。
沉默一瞬,他聲音沙啞的道歉:“抱歉,我會儘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林盈夏聞言,神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船艙,林盈夏忽然開口:“你申請留在前線繼續做翻譯官的表,我壓下了。”
疏離的語調就像是寒冰一樣,讓沈斯言的心又冷了幾分。
結婚這麼多年,林盈夏對他就像是對待下屬一樣,禮貌客氣疏離。
沈斯言壓下心底的苦澀,啞聲應她:“為什麼?進前線工作一直是我做翻譯的夢想……”
“前線工作,不是你想來就來的。你兒戲的工作態度也不適合!”
她就是這樣看他的?
貪生怕死,把工作當兒戲?
沈斯言鼻腔發酸,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他想做前線翻譯是因為想多點時間陪在她的身邊,想和她一起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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