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平常的周五,我把協議書遞給他時,還抱著一絲幻想。
以為他會多看一眼,哪怕問一句為什麼要分開。
可陸景然接過文件,眼睛都沒離開手機,刷刷幾筆就簽了名,像在處理一份無關緊要的郵件。
我愣在原地,看著協議書上他那潦草的簽名,心像被刀割了一下,痛得發顫。
忍不住問:
“你就這麼快看完了?”
他皺著眉,語氣不耐煩,手指還在手機上飛快地敲著消息:
“若琳讓我簽的文件,能有什麼問題?沒事別在這杵著,出去吧。”
我攥著協議書的手指發白,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喘不過氣。
原來,在他眼裡,我連一秒鐘的關注都不配。
他信任的,隻有徐若琳。
我低頭,看到他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像個陷入熱戀的少年。
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明明就在同一棟大廈,他卻在和徐若琳發著曖昧消息。
字裡行間透著親昵,甚至約好了今晚去哪家酒吧小酌。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把我從回憶中拽回現實。
又是陸景然的電話。
估計是來逼我在群裡給徐若琳道歉。
我不想接。
可他接連打了七八個電話,最後同事把手機遞過來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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