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到我,臉色變了又變。
陸景然最先反應過來,氣勢洶洶地指著我罵:
“蘇清然,你還知道回來?這麼多天沒個消息,是不想過了吧?”
“再跟我鬨脾氣,信不信我把你鎖在外麵,不讓你進這個門!”
我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理直氣壯的臉。
看來,他還沒意識到我們已經離婚了。
從前,每次我稍有不順陸景然心意的事,他就會把我鎖在門外。
不論外麵是寒風刺骨還是暑氣蒸騰,也不論我穿得單薄與否。
有一次,隻因我給徐若琳泡茶時茶葉放得少了些。
他便沉下臉,毫不留情地讓我滾出去。
然後他和徐若琳在公寓裡獨處了一整夜,笑聲從門縫裡傳出,刺得我心底發寒。
此刻,徐若琳竟然真的從臥室走了出來,隻穿著一條寬鬆的睡褲,揉著惺忪的睡眼,像是剛被吵醒。
他瞥了我一眼,語氣裡壓著幾分不耐煩:
“吵什麼?直接把他扔出去,他敢吭一聲?”
陸景然聞言,眼神閃過一絲猶豫。
他的父母卻立刻附和:
“就是!一個沒用的女人,哪來的臉賴在這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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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你就是太心軟了。蘇清然這種吃軟飯的,哪敢跟你對著乾?”
在父母的挑撥下,陸景然的眼神漸漸染上厭煩。
最後,他側過頭,衝我擺擺手,像趕走路邊的一隻流浪貓:
“你走吧,讓我冷靜幾天。這段時間,若琳會住在這陪我。”
“再不聽話,等我真下定決心跟你離婚,你哭都來不及!”
我冷笑出聲:“不用等了。”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我從包裡拿出兩本綠色的離婚證,拍在桌上。
“如你所願,我們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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