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了手，看著沈若漓，心中還是想要再賭一把沈若漓心中還有沒有他。
“能請思……王妃借一步說話嗎？”
季紹之這才將目光分給顧硯承：“這次多謝顧大人了，說話本王看是不必了吧。”
“好。”沈若漓答道。
季紹之立即委屈看向沈若漓。
沈若漓安撫似的拍了拍季紹之的手：“我去去就來，別擔心我。”
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後，才快步走向顧硯承。
酒樓轉角處。
沈若漓規規矩矩行了一禮：“今日謝顧大人出手相助。”
顧硯承上前一步，伸出的手卻還是克製的收回。
他扯了扯嘴角：“思兒，這麼多天了你的氣還沒消嗎？”
沈若漓蹙眉後退一步：“顧大人自重，我叫沈若漓，是六王妃，顧大人剛剛麵對那登徒子時，不也承認了我的身份？”
顧硯承身形一僵，他苦澀一笑：“別鬨了思兒，我那是不得已，我的官職壓不住他父王。”
“跟我回去吧，我做的那些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知道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不能接受我這一次錯誤嗎？”
沈若漓麵色一沉：“如果大人找我來是說這些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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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顧大人沒什麼好說的。”
她轉身欲走，卻被顧硯承攥住了手腕。
他眼中滿是掙紮與痛苦：“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麵色聲音柔和下來，帶著絲絲誘引：“思兒，你不是想跟我走嗎？我帶你走好不好？”
沈若漓徹底沒了好臉色。
她猛地甩開顧硯承的手，從前的點點滴滴深入骨髓的痛再次滲透出來。
眾人淫穢的目光，顧硯承與淩秋旁若無人的親昵，七出之罪，紅杏出牆之名，和那張紅色的改嫁文書。
如針紮般讓她痛苦了一夜又一夜。
她看著顧硯承，聲音如淬冰般寒冷：“因為我沒有跟著你為我規劃的路線行走，所以你覺得我未來的日子定會不好過。”
“可是你也看見了，沒有你為我規劃未來，我隻會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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