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酒吧內,金色的果實因為沒能推動那個窨井蓋,又被迫折返了回來。
它想要通過陸地再次回到那個人在的地方,可是這塊地方的人對它異常不友好,竟然都想著來抓它。
金色的果實左躲右閃,逃避著一隻隻伸出來的手。所有人都帶著貪婪地注視著它,恨不得一口把它吞到肚子裡去似的。
但金色果實也不是在孤軍奮戰,幾隻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鬆鼠,對著向果實伸手的人一人就是一口。
“啊――――!”大齙牙下去就是一個大窟窿,被咬的人怒氣上頭,拳頭泛起鋼鐵的色澤,轉而朝鬆鼠砸過去。
其他各處的人也或多或少顯露出非人的一麵,整個酒吧內一片嘈雜,一杯杯酒水在打鬥中撞翻,碎裂的玻璃被人群踩在腳下,儼然是一副雞飛狗跳的樣子。
而在人群中東躲西竄的果實,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整個亮起了一個度,忽然打了雞血一樣衝向了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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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睜大眼睛的注視裡,果實直挺挺地衝進了一道剛走進酒吧的身影懷中。
安東在看見對方的刹那,就知道自己先前感受到的精靈種氣息不是錯覺了。隻是沒想到,真的是這麼小的――嬰兒?
果實在少年的懷中蹭來蹭去,像是一個撒歡的孩子。
隨著果實表麵的光華流轉,安東能夠感受到它的激動和委屈。
“喂!”酒吧的所有人一邊喘著粗氣,緩解剛才消耗的體力,一邊粗聲粗氣地問道,“你是什麼人!快把那東西放下!”
安東這才緩緩抬眸,在他平靜的注視中,所有人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無聲的壓力,讓他們的呼吸聲都不由自主小了下去。
接著,他們便看見少年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剛剛是誰要抓我家孩子的?”
門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帶路人,還在猶豫要不要逃跑,就聽見酒吧內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響。
不到半分鐘,捧著果實的少年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散了一場步,氣息都沒亂一下。
幾條荊棘從四麵八方竄出,將之前車站的人也帶到了這裡,跟酒吧內的眾人捆綁在一起。
“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他們離開,你在這兒等一下。”安東隨手發出一條消息後,對還算老實的帶路人說道。
隨後,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竟是看也不再看一眼這裡,仿佛也並不擔心帶路人會放人或者逃跑。
有人會來?誰?正當帶路人疑惑的時候,天際不久突然炸響一片雷雲,隨後,在烏黑的陰雲與夜色裡,一頭巨龍從天而降。
仿佛沒有看見帶路人瞳孔地震的表情,巨龍吐出低沉的話語,“他呢?”
帶路人:阿巴阿巴阿巴……龍!是龍族啊啊啊啊!
想到先前神秘的少年,這顆星球為什麼忽然大佬雲集,變得魔幻起來!!
巨龍“嘖”了一聲,沉聲地吐息,“哼,讓我來乾活,自己卻先走了……”
他們天天做打工人,那家夥就不能給點獎勵!?黃金龍上次都被摸摸頭了,他們就不行嗎?
客星不爽地呲開獠牙,將眾人抓在了爪子裡。下一秒,漆黑的火焰一燃,怒氣衝衝地飛向了宇宙――恭喜監察署監獄再添一員。
第二天,當西路伯和惡魔球們蹲到了終於來上班的安東時,難得露出了幾分心虛的表情。
西路伯還算冷靜,隻是向安東請了一個長假,“……我們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如何逃走的,但那枚果實看起來並不強大,放任它在外麵可能會有危險。”
在沒有立場衝突的情況下,嚇唬逗弄是一回事,但真把人家的幼崽搞丟了,可能會出現一些外交上的麻煩。
安東看著他們,輕輕地“啊”了一聲,然後轉身從吧台下麵掏出了一個熟悉的金色果實。
“你們說的是它?”
在少年無辜的注視中,西路伯和惡魔球們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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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惡魔球們才炸開:“它怎麼會在這裡!??”
安東:“其實我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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