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提出離婚，何霖桉的眼睛騰地亮了起來。
他期待地看著蘇栩若，又挑釁地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得意。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底滿是嘲諷。
說出離婚這句話後，我渾沌的腦子終於清明醒悟。
束縛、禁錮著我的所有壓力像是瞬間繃斷，再也不能壓抑我半分。
“你要的AA製家庭，我給不了你。”
“或許你覺得我想要你的錢，可是這些年，我除了生病的時候，什麼時候向你開口借過一分錢呢？”
“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隻是一個相互扶持的家，可你給不了。”
也許是我的神情和話語太過認真，蘇栩若難以置信地盯著我，滿是詫異：
“就因為我沒借你錢，你就要和我離婚？”
“徐至誠，你最好想清楚，離開了我，就你掙的那三瓜兩棗，一輩子也住不起市中心的大平層！”
“還有女兒，你難道忍心她沒有媽媽，在單親家庭長大？”
我笑了笑，看向她時眼裡再也沒有一絲情意：
“你的大平層，不也要靠我出一半的房貸嗎？”
“至於女兒，你不用擔心，畢竟你這個媽媽有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
“我會告訴她，她媽媽死了。”
蘇栩若怔怔地看著我，像是沒想到一向好脾氣的我會說出這樣刻薄冷漠的話。
四目相對，她抿了抿唇，聲音沉沉地開口：
“不行，我不同意離婚。”
我看向她，眼底滿是譏諷，嗤笑道：
“不離婚，可以啊，那你把給何霖桉花的錢、買的奢侈品，全部追回來，怎麼樣？”
蘇栩若幾乎是沒有思考就出言反駁了我：
“不行，她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哪裡負擔得起那麼大的開銷？”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霖桉嗎？”
嗬。
原來她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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