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乖巧地縮在我懷裡，臉色已經恢複正常的紅潤。
我問她：
“如果媽媽走了，夢夢會哭嗎？”
她思考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
“媽媽不喜歡夢夢，但是沒關係，夢夢有爸爸。”
“我愛爸爸，要一直陪著爸爸，沒有媽媽也沒關係。”
眼淚瞬間漲滿我的眼睛，自從那一晚之後，我已經很少流淚。
蘇栩若趕到小區門口時，我正抱著女兒從出租車上下來。
看到我，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聲音溫柔：
“怎麼不等我去接你們？你帶著寶寶，大包小包的多不方便。”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擋開蘇栩若想要抱女兒的動作，聲音淡淡：
“我叫了車，不需要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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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栩若一怔，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錢轉給你，你不收。”
“我去醫院接你，你也不等，這樣鬨下去好玩嗎？”
知道女兒的選擇後，我對蘇栩若再也沒有一絲情分。
無視她的怒火，抱起女兒回到家，然後把離婚協議砸在對著緊跟其後的她麵前：
“我沒心思也沒時間和你玩，蘇栩若，簽字吧。”
蘇栩若看見後，身形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隨後憤怒的把桌上的協議書撕成碎片：
“夠了！你就非要和我杠是不是？離婚不是兒戲，難道你忍心夢夢沒有媽媽嗎？”
“不把一個好好的家攪散，你不滿意是吧？”
我無視她憤怒的動作，平靜地說道：
“你今天不簽字，明天也得簽，離婚協議我那裡還有很多。”
“離婚這件事在我這裡，沒得談。”
“如果不能好聚好散，那我不介意和你法庭上見，這個婚，隻要我想離，總能離得掉的。”
她氣得胸口上下起伏，重重喘著粗氣，向來從容不迫的人此刻眼裡滿是煩躁。
就在我以為她看到了我的決心，會同意離婚時。
蘇栩若撲進了我懷裡，不顧沙發上還坐著的女兒，不管不顧地踮腳朝我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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