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兩個瘋子。
她邊往上班的方向走邊啃包子，等她到大門口看到從另一條路過來的霍傾傾時，她兩個包子剛好啃完。
待霍傾傾走到她跟前，她問：“吃早飯了嗎？”
“吃了，我媽今早蒸了包子，我給你帶了倆，雞蛋韭菜餡的包子，你吃不？”
“吃。”
她跟霍傾傾一起往裡走，到會診室後霍傾傾把飯盒打開放在她飯盒旁邊。
“你早上就吃這點粥？”
“來的路上吃了兩個酸菜粉絲包子，不過兩個也隻有你這一個大。”
“那你還吃得完嗎？”霍傾傾怕給她撐壞了。
“吃得完。”
開玩笑，她可是乾過兩大碗米飯的人，一飯盒粥跟兩個大包子，肯定能吃完。她現在特別容易餓，不多吃點一會兒就餓了。她挎包裡還裝了零嘴，餓了她會嚼兩根。
聽她說能吃完霍傾傾就打消了幫她消耗的心，早上她吃了三個包子，再吃一個就可能頂到喉嚨口了。
“今天那個神經往你跟前湊了嗎？”霍傾傾邊換白大褂邊問，她也就隨口一問，直覺告訴她姓汪的神經會找倩倩。
“湊了。”秦倩倩說完啃一口伯母做的包子，味道沒有食堂做的好吃但她不嫌棄，“今天她好像有點長進，不過我沒有搭理她，直接把她當空氣。”
霍傾傾擰眉，椅子拖到倩倩跟前，坐下問倩倩：“你覺得她再打什麼主意？”
“不知道，懶得去猜。不管是什麼，反正肯定沒有安好心。”
“那肯定了，不過我可以肯定她有病。”霍傾傾不是在罵人，她是在醫者的角度判定汪雅婷有病。
聽完霍傾傾的話她問：“什麼病？”
“臆想症。”
“……”
好吧，好像是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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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傾傾見她不吱聲了 ，繼續說：“反正你以後看到她就走，你現在懷著孩子，我怕她突然發瘋做出傷害你的事。”
“知道。”
吃完兩個包子跟一飯盒粥，起身正要去洗飯盒，轉身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汪雅婷，她嘴角抖了兩下。
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呢？
站在秦倩倩身後的霍傾傾臉黑了，但還是忍著沒有發作，直接問：“汪同誌來這裡看什麼病？”
“我心口有點不舒服。”汪雅婷走進來，捂著心口。小臉慘白，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公是公，私是私，汪雅婷要是真來看病她們不能拒絕。
“過來坐這裡，我給你檢查一下。”霍傾傾指著一旁專門給病人看診坐的椅子。
汪雅婷無視霍傾傾看著要離開的秦倩倩：“不能讓她給我看嗎 ？”
一隻腳就快跨出門的秦倩倩收回腳步，回頭看向汪雅婷：“你高估我了，我就一個實習生，學徒一個，看不了你的心疾。”
“啊，你是學徒？”汪雅婷吃驚，表情很誇張。
“對啊。”
秦倩倩看汪雅婷的臉恢複了血氣，便知道汪雅婷在裝病，沒有多說話，直接往外走。
汪雅婷還想追上去，後麵的霍傾傾伸手把人拽住，同時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並反鎖。
汪雅婷看霍傾傾關門還反鎖門，心不由自主地顫抖，顫著聲音問：“你……你要做什麼？”
“嗬……現在不知道怕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害怕。說說吧，你費儘心思往倩倩跟前湊，存的什麼心思？最好是老實交代，要不然嗬嗬……”霍傾傾從兜裡摸出一把手術刀，話說一半沒有說完，後麵讓汪雅婷自己腦補。
汪雅婷眼眸一閃，裝傻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我就是想跟她做朋友。”
“哦，那跟我做朋友吧，我挺喜歡交朋友。”霍傾傾笑道。
汪雅婷從她這個笑容裡看到寒意，心裡瘋狂搖頭，但現在她不敢搖頭，害怕搖頭後那個刀子紮進她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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