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不成又換欲情故縱?
時湛的神情總是讓我多次誤會。
我離開時,他總又要找我;
我主動上門時,他又對我不屑;
當我深夜未歸時,他又發怒質問;
以至於讓我差點誤會時湛心裡有我。
我盯著他看了一眼,時湛總是讓我既想念又惡心。
看他現在這幅嫌棄我的樣子,真想上前給他兩腳,但瞧著他淩厲過後又平靜下來的目光,我又舍不得對他下手。
在心裡歎了好一會氣我才開口,“時湛,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他瞥了我一眼。
我補道,“冒充你未婚妻這個事我向你道歉,我這次來,不是因為你那小白蓮。”
他再次瞥我。
剛才我提到林藝秋,時湛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要弄死我了,看來我去醫院找過林藝秋的事情那小婊砸沒給時湛說。
也是,畢竟那天她和她媽的電話內容被我聽到了,她也怕我勾引時湛,還不如少在時湛麵前提我。
畢竟偶爾陷害我一下還行,要天天吹枕頭風的話,時湛指不定會看出破綻,他又不傻。
見時湛坐在我對麵不說話,拿著手機在給誰發信息一樣。
我莫名其妙的準備伸長脖子去看,時湛發現了,一把將手機蓋在沙發上。
我有些尷尬,複又坐好,假裝撩了撩我耳邊的頭發。
“時湛,你不問我來找你乾什麼嗎?”許久他都不說一句話,這可不像平時占據主動權的那個他。
聽聞我的話,他輕描淡寫,“你來找我乾什麼?”
我……
天就是這樣被這種人給聊死的。
我在心裡暗罵了他一句神經病,抬眼就去看落地窗外的風景,百宋大廈位於A市最中心地段,佇立在最繁華的地方,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俯瞰著整座城市。
但在我麵前的這位好看得不能再好看,牛逼得不能再牛逼的男人,便是這王者中的王者。
如果這個王者發怒,那豈不得讓整個城市抖三抖。
想到這裡,我偷瞄了一眼時湛,他又在玩手機。
有那麼一瞬間發現他認真的樣子還挺萌。
我憋不住不小心笑出了聲。
“有病。”時湛聽到白了我一眼,又自顧繼續發著信息。
然後我倆就這麼沉默著。
直到他放下手機後,我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敲門聲卻打斷了我的思緒。
時湛看了我一眼就去開門,我不知道來人是誰,起身朝他的書架旁走去,隨手拿起一本書假裝翻看。
這樣別人看不見正臉總不會知道我是個冒牌貨吧。
“時總,源亨那邊的。”餘光中,我看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拿給時湛看,她的聲音壓得挺低。
我稍微傾斜了身子,一本書擋住了我大半張臉,那女人一頭大波浪卷,性感妖嬈,我看見她站在時湛麵前,從氣場和氣質來看,這個女人不簡單。
身處職場多年的我,見過了多少花花草草鶯鶯燕燕,沒一個放在眼裡,這女人竟然讓我有一絲緊迫感,似乎這種人會成為我事業上的威脅一般。
我也不確定這個感覺是否正確。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恰巧女人側臉對上我的目光,我趕緊將頭埋進了書裡。
不簡單不簡單,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就剛才我和她目光對視那瞬間,她淩厲的眸子簡直就是時湛的翻版,微動的眉毛提示她一秒鐘就能把我看穿了一樣。
可能是見我整張臉都被那本書給擋住了,女人這才再次開口,聲音太低了,就像和時湛說著悄悄話。
時湛“嗯”了一聲。
隨後便響起了高跟鞋離去的聲音。
是走了吧。
我將雙眼露出來,時湛重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現在又剩我和他。
將書放回書架後,我朝時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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