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天地中衝擊,將來自厄土被打爆的道祖收走,煉化,可是人力終有窮儘時。
數次,他都陷入絕境,艱難殺出去,石琴曾錚錚響徹雲霄,與帝兵對抗,楚風滿身都是血,裂痕交織。
最後時刻,若非花粉路的女子強行帶他脫離戰場,他應該已經死去多時了!
“讓我去吧,那麼多的英靈戰死,血濺長空,我如果不能竭儘所能,多殺死幾人,我心不甘,不安!”楚風低吼,眼角都瞪裂了,殷紅的血淌落下來。
“你去也改變不了什麼,離開戰場,將來或許還有機會,等待天變!”花粉路女子牢牢的禁錮了他。
並且,她平靜地告知,她這樣乾涉已經儘力了,若是再有所為,連石罐也遮掩不了他的氣機。
“死,我不怕,怕的是將來對今天有悔,恨不在今天多殺一些敵!”楚風劇烈掙紮。
“將來再殺!”花粉路女子冷靜地說道。
可楚風怕將來再無這樣的機會,眼下有些準仙帝崩散長空下,是徹底誅殺他們的絕佳機會。
“你是否對我期許太高了,我不是荒天帝,也不是葉天帝,我所能把握住的機會隻有現在啊!”楚風傷感地說道,他低下頭看著雙手,實力不足,他隻能做到這些!
他的真正境界都未曾觸及紅塵仙領域呢,眼下能夠以借來的力量殺道祖,對他來說足矣!
連那死在帝落時代的人,都從界海堤壩上重新凝聚出戰魂,來此殺敵,楚風怎能不大受觸動?也想用儘力量,能殺幾人就殺幾人!
哪怕最終他的結局猶如飛蛾撲火,燃儘最後一滴血,他也在所不惜,因為,他終究是傾儘了所有。
突然,鐘聲大作,震耳欲聾,諸世轟鳴,淒豔的血如晚霞漫天,也映進人們的心間。
無始,於長空下化道,以血肉為牢籠,以本源魂光為火焰,以崩碎的帝鐘為乾柴,將一位至高生靈拉上了同寂的道路。
附近,詭異族群的其餘仙帝向前衝去,奮力營救。
女帝滿身是血,迸射出無量光,數之不儘的燦爛花瓣飛舞,每一片都染著她的血,與她一起席卷了天上地下,將那些路儘級強者淹沒。
她黯然神傷,為無始送行,怎能容忍別人阻路打斷他最後的心願?
噗噗噗!
在刺目的血光中,女帝不斷出手,殺的不祥帝血到處飛濺,而她自身也曾解體。
周圍膽敢攻伐過來的至高生靈被她殺爆數尊!
哧!哧!
兩道驚天長虹,猶若深淵中劃過的兩顆璀璨大星,撞碎黑暗,照亮諸天!
那是兩道陌生的仙帝氣息,自天外凶猛的飛來,擊斷時光長河,速度太快了,讓人根本躲避不及。
“我,屠夫來戰!”
“我葬主出世!”
他們自報姓名,將女帝打爆的一位仙帝吞沒了,兩人合力絞殺那崩碎的仙帝,焚燒本源,煉化至高生物。
還活著的人,大受觸動。
在那極其久遠的年代,共伐界海的陣營中,除卻荒天帝外就屬這兩人最為強大。
在隨後的歲月中,他們更是踏上了上蒼,追隨荒天帝而去,最終進軍至高生物領域,成為仙帝。
不過,在紀元更迭中,在一次又一次的大祭間,荒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了,幾乎都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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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兩人也沒有熬下去,曾與整個大世一起葬滅。
荒,為了顯照那個大世,曾虛弱了很多個時代,但終究將那些人救了回來,這兩人也在當中。
不過,縱然是今日,他們也沒有徹底恢複到巔峰領域,隻能伺機殺敵!
直到此時,他們才尋到機會,直接化道,成為不滅的火光,將女帝打碎的一位仙帝淹沒在當中。
此際,無始化道,如此剛烈,縱死也要執意帶走一位仙帝,以身殉道,本就讓詭異族群的仙帝心顫,膽寒了。
現在,這兩人抓住機會,趁亂而至,很成功,將另一位仙帝鎮壓,焚燒其前路,磨滅其本源。
兩人終究不是全盛時期的自身,能被荒顯照活過來,已經很不易。
所以,他們合力在一起,隻希望能夠帶走一人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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