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道,“我正在準備晚飯,幾位有忌口的東西嗎?”
眾人連忙搖頭道謝,江落伸出了手,“抱歉,我不吃魚。”
嚴管家笑了,“今晚的晚餐沒有魚,您放心。”
拒絕了眾人的幫助請求,嚴管家又進了廚房。閒的沒事,江落的職業病犯了,他起身在一樓中轉了一遍。
二樓是主臥與客臥,沒有嚴管家帶領,他也不好冒然上去。等四處看完之後,江落心裡有了結論,這間別墅的主人家一定是個對自己有著極高的著裝標準或者是個極其自戀的人。
隨處可見的大大小小的鏡子,被放在牆角裡的在冬天仍然含苞待放生機勃勃的玫瑰,還有進門的衣架上,上方掛著一頂優雅的黑色紳士帽和一件不見一絲褶皺的風衣外套。
哪怕這麼多人在房內來回走過,門邊的地毯上卻乾乾淨淨不見風霜。這位五十多歲的老管家,做起事來卻比年輕人還要利落全麵。
江落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哼笑著回去了。
住宅格局倒是沒什麼問題,別墅足夠大,完全能住下他們這些人。
嚴管家中間出來了一趟,瞧見他們無聊,給他們找出來了兩幅撲克。
一個小時後,晚餐準備好了。嚴管家單獨拿了一份食物走上了二樓,過了片刻後,他又原樣地將食物端了回來。
他歎了口氣,沒有說什麼,而是招呼旁人道:“各位先用吧。”
晚餐豐盛,味道很是美味。一屋子的人都餓得饑腸轆轆,吃飯的時候顧不上說話,等吃飽了才有嘴巴讚美嚴管家的廚藝。
嚴管家搖頭笑了笑,給他們泡了杯易消食的花茶。
花茶清香嫋嫋,木屋將暴雪和嘶吼的風聲牢牢擋在外頭。木屋裡麵也有台電視,但沒有人將其打開,因為大家都知道在這樣的暴風雪天氣,電視恐怕早已沒法觀看了。
飯後,那對年邁的夫妻倆先行回房休息。但年輕人還沒有困意,杜歌擺弄了一會手機,皺眉歎息,“我這裡還是沒有信號,你們有信號嗎?”
眾人掏出手機看了看,江落也拿出了十幾天沒用過的手機,然而他的手機也顯示著沒有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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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密閉空間,無法聯絡外界。
江落想,這多麼像殺人案件的開端。
乾坐著太過於無趣,很快有人提議來玩遊戲,“這裡正好有撲克,不如來玩國王遊戲?”
連雪三個人沒玩過,他們仔細地聽完了規則,“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隨意命令其他兩個牌的人接受命令,完不成則要接受懲罰,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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