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撲克牌, 然後下意識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被酒液浸潤過的唇瓣泛著晶瑩剔透的瑩潤光澤,潔白貝齒將柔軟唇瓣咬出了一道極淺的凹陷來。她輕輕地斂了斂眸子,纖長睫羽自然垂下, 讓人完全看不清楚她眼底的神色。
少女纖細的手指之間夾著一張做工精良的昂貴紙牌。她白皙的膚色與黑金色的牌背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在其他人一句接一句的詢問聲和起哄聲中,洛檸鳶指尖微動,慢條斯理地將自己抽到的那張黑桃Q翻轉了過來。
一時間, 全場都莫名其妙地立刻安靜了下來。
洛檸鳶輕飄飄地鬆開了自己的手指,她指間夾著的那張撲克牌也因此而直直地掉落了下來。質地微硬的紙牌一角撞擊在堅硬的大理石台麵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悶響。
撲克牌落下時,印著黑桃Q的牌麵恰好朝上。洛檸鳶微微地垂下了眸子。她伸出手, 白皙的指尖輕輕地按在了牌麵的正中央。
牌麵之上以細膩筆觸繪製的智慧女神雅典娜手持武器,看起來英姿颯爽,極為高貴。
洛檸鳶不緊不慢地將指尖之下按著的撲克牌一點一點地推到了桌麵的正中間。大寫的字母Q極為顯眼地點綴在了紙牌的一角。
江燕辰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黑桃Q,他捏著撲克牌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姿勢懶散地坐在座位上,身體微微前傾著。黑金色的金屬項鏈勾勒出了他修長的脖頸, 小醜形狀的精致吊墜空懸在他的胸前, 與他手中拿著的黑金色撲克牌在隱隱約約間交相輝映著。
下一刻,江燕辰便一臉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撲克牌向前甩了出去。
然後,那張紙牌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麵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後,竟然恰好停在了黑桃Q的旁邊。
昏暗燈光灑落而下,綴在牌麵一角的大寫字母K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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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 那是一張黑桃K。
……
黑桃Q與黑桃K並列著一起躺在斑駁大理石台麵的正中央。牌麵上手持武器的王後與手執寶劍的國王極為默契地看向了同一個方向,看起來就仿佛一對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恩愛夫妻一般。
洛檸鳶看了一眼桌麵上並列的兩張撲克牌, 她微微地抬起了眸子, 卻恰好與江燕辰對視了一眼。
男生好看的眼睛裡氤氳著沉沉的霧靄,就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深邃悠遠, 讓人難以分辨出他此時的情緒。
一時間,兩個人都莫名沉默著,沒有任何動作。
【你在等什麼?】係統冷不丁地開了口,【難道你真的想和江燕辰一起……接受“懲罰”嗎?】
【不想啊。】洛檸鳶輕飄飄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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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應該趕快選擇自罰三杯來抵消懲罰啊。】係統的語氣聽起來似乎莫名有些急切。
隻不過,大概是在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事情,他頗為不自在地停頓了片刻,然後又不著痕跡地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就是說……你可以先說幾句漂漂亮亮的場麵話,扭轉一下自己在圈子裡囂張跋扈的糟糕風評,然後再主動自罰三杯,稍微改善一下自己和江燕辰那僵硬至極的惡劣關係。】
【可是……憑什麼要我罰酒呢?】洛檸鳶眉眼彎彎,語氣聽起來又甜又膩。但是,她的話語卻像荊棘一般,布滿了銳利的尖刺,【既然江燕辰是所謂的男主角,那麼,想要為女主“守身如玉”的他,難道不應該主動要求罰酒抵賬嗎?】
【小拾衣。】洛檸鳶第二次用甜膩又勾人的聲音開口喚著係統,【你說……憑什麼要我罰酒呢?】她慢條斯理地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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