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焦黑一片。
林北生的骨灰被取出來的那一刻，我笑了。
眾人皆是一怔。
“嘩啦——”
那份簽到一半的協議書被我撕得粉碎。
於晶晶張著嘴還要罵些什麼。
我毫不猶豫地就給了她一耳光，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於晶晶，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比你配當媽，因為被綁的根本就不是······”
於晶晶被打得狠了，雙眼猩紅。
沒等我說完就要反撲上來。
“黎清，你敢打我？”
“你現在沒老公沒孩子，就連房子都沒有。”
“要不是我讓你暫住在我家，你早就上街要飯了！你憑什麼打我？”
這幾天我在於晶晶家養足了精神，等的就是這一刻。
擰起她的手腕就甩向一邊。
於晶晶猛地跌坐在地，半晌起不來。
她平常養尊處優，哪是我這種乾慣了家務活的人的對手。
家裡沒有洗衣機，我自己徒手擰床單的力道就夠她喝一壺了。
“誰說我沒孩子，小航好著呢！”
於晶晶聽到我說這話，一臉茫然。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豹哥綁的是誰？”
我冷笑一聲，將剛剛的那段電話錄音外放出來。
七八歲的小男生哭到崩潰的聲音幾乎分辨不出來。
“聽聽吧，反正綁的不是我兒子。”
於晶晶怔愣了一下，緊接著輕笑兩聲：“黎清，你是不是瘋了？”
“這不是你兒子還能是誰？豹哥明明說了小航的名字！”
我眯縫著眼睛挑著眉，就這樣抱著雙臂看著她。
於晶晶覺察出不對勁：“小航——小杭——”
“這不可能！我兒子今天根本沒去過······”
她自知失言，向後蜷縮著身體。
拿出手機就打開於杭的學校監控。
看著屏幕上穿著藍白襯衫的模糊小人，她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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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你不能沒了自己的孩子就發瘋，我兒子好好的！”
我冷哼一聲：“是嗎？倆孩子可長得像著呢。”
於晶晶的冷汗滴了下來：“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不等她說完，又一節手指被送了過來。
殯儀館裡恐慌聲四起。
於晶晶搖晃著身體，爬過去看。
其實認不出來的，前世我也是這樣絕望。
拿到手指時，我多希望那不是從小航手上剁下來的。
我甚至將它放到了冰塊裡，希望找到小航時還能將它接回去。
可事實是，不必。
豹哥窩在塵土飛揚的廢棄工地裡，小航的十指早就感染了。
更何況他也根本沒機會活。
於晶晶強撐著還是不想相信：“黎清，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騙我。”
“你看看這手指長短，你家小航八歲了，這不是你兒子的手還能是誰的？”
我忍不住冷笑，到底是誰不配當媽？
就連我隻看過於杭幾麵都知道，他的手指修長，更別提於晶晶還讓他學了鋼琴。
手指比同齡人發育更好，這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嗎？
“既然你不信，那我們就這樣等著。”
“五百萬，我拿不出，豹哥就算把十根手指湊齊了，我也是拿不出。”
於晶晶看著我冷漠的樣子，唇角直打顫。
她心裡沒底隻能硬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第三根手指被寄過來，她終於發了瘋：“怎麼會？這不可能！”
“這手指上怎麼會有顆紅痣！”
她瘋狂的擦拭著那半截手指。
“這一定是血跡，這不是真的！”
於杭的中指上有一顆紅痣，這下就算是於晶晶不想相信，也沒辦法了。
我遠遠的看著她發瘋的樣子，好像看到前世的自己。
於晶晶崩潰的打著電話，她大概想聯係到豹哥吧。
可是這樣心思縝密的綁匪怎麼可能隨便暴露。
一次，兩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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