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話。
聽她這麼說，律師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我打了電話。
得到我拒絕的答案。
還有什麼必要再見。
道歉我等了三十年，到現在我年到古稀。
早已不需要了。
“秦先生說，再見不如不見。”
“就當是給對方最後的體麵。”
“如果您不願意開庭審理，秦先生說，
可以看在往日得情分上，和您協議離婚。”
她做出如此沒臉沒皮的事。
哪還有什麼體麵。
其實，不過是我連在法庭上，都不想見到她罷了。
林芝音苦笑著搖搖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小李，可以把我得道歉，交給他嗎？”
她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證明，“這裡麵是我全部得積蓄。”
“還有我和徐子峰在國外離婚的證明。”
“我不是希望他原諒我，隻是覺得，該給他一個交代。”
她用顫抖的手，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名字。
“對不起阿浩，我束縛了你一輩子。”
“我尊重你的決定，還你自由。”
拿著已經簽下雙方名字的離婚協議。
她笑著笑著，不知什麼時候，淚水早已從滿是溝壑的臉上流下。
我再次接到律師打來的電話。
得知林芝音已經簽好離婚協議書。
我的生活從這一刻開始，終於真正脫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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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為自己而活。
同一時間，我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林芝音把所有欠下我的錢，全部轉到我的賬戶下。
這是她愧對我的第三十五年。
用她所有的錢，作為對我的補償。
我不會傻到拒絕這一筆錢。
這是她欠我的，欠這個家的。
我隻是拿到我應得部分。
為了慶祝我終於成為自由身。
我去菜市場，買了女兒和外孫女最喜歡吃的菜。
外孫女已經中考結束，
在她們都回來之後，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媛，我和你媽終於離婚了，她給了我一筆錢。”
“我是這樣想的，我想用這筆錢跟你和然然，出去好好玩一玩。”
女兒和外孫女都同意。
隻是女兒並沒有讓我動這些錢，
她自掏腰包，給我和外孫女訂了機票。
“爸，這些錢你自己存著，你以後留著自己用。”
是啊，我已經年老。
到了我這個歲數，難免和生老病死掛鉤。
我留下一部分棺材本，把剩下的錢拿出來，補貼旅遊的費用。
整整一個暑假，女兒帶著我和外孫女遊遍各地。
那時一個風和日麗的秋日午後。
我接到正在上班的女兒電話。
他說秦長安給他打了電話，林芝音病了。
是老年人常見的疾病，血壓高導致的腦梗。
沒有我在她身邊時時提醒。
她應該一次血壓藥都沒記得吃。
從黑名單中把秦長安的電話拉出。
自從提離婚他對我的指責，傷透了我的心。
我就把他和林芝音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父子。
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見。
“爸，我知道你和媽已經離婚了。”
“但現在媽病了，很希望能見一見你。”
“你能不能……”
沒聽完他說的話，我果斷拒絕。
“不能。”
不是她想見我。
是她需要有個人照顧，叫我回去繼續當保姆罷了。
我想脫離林芝音，就是為了脫離苦海，
再不要當她，當那個家的免費保姆。
到現在我和她已經再無瓜葛。
又為何要再跳進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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