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嶽一般的巨蛇給炸“死”。
訾華似見狀也不奇怪,反而朝著鬱堯的方向走了兩步。
下一秒鬱堯就察覺到一隻宛如寒鐵冰冷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臉,緊接著那張妖異到了極致的臉便湊了上來。
“劍尊,本座倒是發現你這個弟子天賦異稟……說不定適合作為本座孕育蛇胎的容器。”
鬱堯聽了瞳孔一縮,滿頭問號,甚至想那個棒槌在訾華似腦門上敲幾下。
兄弟,你沒事吧?
“這妖尊是個變態嗎?人妖殊途,難道沒有生殖隔離嗎?”更重要的是他是個男人,孕個屁的蛇胎!
【19:宿主,這是修真界,萬事皆有可能。】
訾華似話音還未落下,就感覺到了身後那道淩厲的殺氣,較之方才大了十倍不止。
藺玄澤語氣低沉,不複之前的冰冷淡漠,罕見地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怒意,還帶著極深的嫌惡。
“訾華似,你找死。”
鬱堯反應過來,難道方才訾華似是為了故意激怒藺玄澤。藺玄澤身為劍尊,正道魁首,對妖魔一道恨之入骨,除了他們殺人如麻為正道不齒的行徑,還有各種手段來折辱於人。
顯然藺玄澤認為方才訾華似那番話,就是對人族修士的挑釁和折辱,更何況那個被折辱之人,還是他門下弟子。
至於讓人族之軀來孕育蛇胎,想想都覺得下場難看。
所以男主當然忍不了。
這就是所謂的,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訾華似將鬱堯鬆開,手中瞬間出現一跟細長的銀色蛇骨鞭回身迎擊。可訾華似畢竟是被迫迎擊,被劍身上傳來如重千鈞的劍氣給震開了十丈有餘。
鬱堯發現身上的束縛瞬間被解開,而站在自己身前的白衣人手持渡邪,神色冷淡,可鬱堯卻能感受到對方周身壓抑著的低氣壓。
看來方才訾華似那番話,衝擊的不僅是他。
“師尊,弟子無事。”
訾華似雖然被擊退,可望著不遠處的兩人,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一句話,就能激得這位劍尊薄怒。對方方才突如其來的一劍,情緒居多縝密不足,讓他看到了一處破綻。說明這位劍尊也並非無懈可擊……
鬱堯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緊接著就看到漆黑的陰影中有一物朝自己刺來,還沒等他看見那東西的樣子,就見藺玄澤突然抬手擋在了他身前。
藺玄澤將手收回,鬱堯卻什麼都沒看到。
“哈哈哈哈......”訾華似見自己得手,便放肆大笑,一雙幽深的眸子迸射出亮紫的光,更加邪異非常。
“藺玄澤,我妖族必當入主天衡宮!這天道運勢也將集於本座......飛升之人,隻能是本座!”
訾華似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而這處空間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不過片刻便徹底崩塌,鹹腥的海水灌了進來。
藺玄澤很快撐起一道屏障,鬱堯隻覺得眼前一花,就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陵元城內。
鬱堯盯著藺玄澤徑直離開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沒有問出口。比如對方方才是幫他把訾華似的攻擊擋下了?
“剛才襲擊我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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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半天沒吭聲,最後才歎息道:是鎖魂印,此物至陰至邪,方才他們兩人交手時,這鎖魂印就藏在那幾條大蛇當中,雖然當時被男主擋下,卻藏匿在了暗處,想必妖尊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男主。】
【中此印者,若是一月內沒有至烈至陽之物破解,不出半日就會修為倒退,飛升無望。】
與其說是鎖魂,不如是將人永遠束縛在此地,即使肉身飛升,靈魂也將永遠被鎖在下界,極其歹毒,專門用來對付強者。
鬱堯聽了沉默了,畢竟若不是藺玄澤為他擋了那麼一下,也未必會中了訾華似設的局。
他不喜歡欠人人情,而且藺玄澤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可卻不得不說,對方冷漠強大,卻為人正派,若是在現實世界見到了對方,也是自己會比較欣賞的那個類型。
可妖尊訾華似確實是目前他見過的最棘手的對手,而且也是他完成工具人任務不可能略過的一個檻。
“那鎖魂印要怎麼解?”鬱堯悶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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