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尊現在應該怎麼辦?追不追上去?】
【追!當然要追啊!】
鬱堯轉進了一條小巷裡,見藺玄澤沒有追上來,才緩緩鬆了口氣。
剛剛藺玄澤的眼神,讓他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鶴蘭城的時候,生怕藺玄澤又回冒出諸如李小二之類的驚人之語。
所以他在藺玄澤開口之前,先一步跑了。
【19:宿主,別擔心,劍尊男主肯定認不出你的。】
鬱堯暗道:“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他真的差點都以為藺玄澤開掛了,不然為什麼無論是鶴蘭城,還是滄劍山那次,都認出他來了。
鬱堯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自己真的沒有露餡,也覺得沒必要再自己嚇唬自己。
他往前走出幾步,剛好看到了方才走出酒樓的那幾個樓家弟子。一行足有八人,這八人又以那個叫樓謙的少年為尊。
見他們似乎是要回樓家,鬱堯突然眯了眯眼,正想著怎麼跟著這些人混進去,就察覺到有一道窺探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猛的往旁邊的高樓裡看去,可是大開的窗戶卻空無一人。
鬱堯冰冷的視線在窗上停留了許久,他可以肯定,方才那道視線的主人不是藺玄澤。
那會是誰?
不過那道視線看向他時,他也並沒有從中感受到惡意,像是某個藏在暗處的修士,無意間瞥了他一眼。
等鬱堯移開視線,窗內便輕輕閃過了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站在白衣男人身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家主,鳳丘城的事都安排好了。至於廣府城,家主您已經在這裡守了三日,如今劍尊也來了,就更加不好下手了,不知我們......”
聽到他的話,白衣人突然笑了一聲,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擋住了微微揚起的唇。
“倒也未必,別看樓家時刻開著護族大陣,可他們卻沒把覆滅謝家和趙家的魔尊鬱堯放在眼裡......”
“家主的意思是?”
白衣人靠在窗後,整個人藏匿在陰影中,側過身時能望見底下來來往往的修士,微笑道:“樓家如今大部分人還認為,謝家和趙家被滅門,隻是因為他們二家實力不濟,僅此而已。”
那黑影道:“樓家這就是在自取滅亡!”
白衣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隻是抬眸看向遠處樓家的金頂,低沉帶笑的嗓音從扇麵下傳了出來。
“一邊不屑一顧,一邊心存畏懼,縱情聲色大擺宴席的背後,是護族大陣的天價消耗,你說他們究竟是怕,還是不怕呢?”
黑影不解:“屬下不知。”
“這不知道,便是答案,他們樓家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們這些外人,又如何知道?”
窗外透進來的光照亮了雪白扇麵上蒼勁有力筆勢如龍的四個大字,持扇之人輕輕搖動折扇的手突然一頓,瞬間將折扇收起,帶起一片狂嘯的風聲。
他的語氣漸漸冰冷下來,還多了幾分滲血般的殘忍:“隻是樓家人,注定得在這種不得解脫的矛盾中......下黃泉。”
鬱堯走在街上,同那些樓家弟子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突然見到一個背著劍的白衣劍修突然從他前麵的一處巷道裡走了出來。
他嚇得腳步一頓,暗道他怎麼哪裡都能碰到藺玄澤,反正廣府城道路四通八達,他立馬換了條路。
也不管會不會跟丟那幾個樓家弟子了。
鬱堯一邊在心裡瘋狂問係統:“剛剛藺玄澤從那個位置走出來,是不是巧合啊?”
真的不是他自戀,他覺得藺玄澤在故意堵他啊。
可是這可能嗎?先不說藺玄澤是怎麼認出他的,就是藺玄澤堵他的目的,也非常讓人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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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為了報複上次在幻境的事吧,藺玄澤分魂失控跟他無關,也絕對不是他勾引的。
藺玄澤總不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他麻煩的吧。
【19:宿主莫慌,應該是巧合,劍尊男主現在就沒追上來啊。】
鬱堯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立馬換了條路走的行為十分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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