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出來的,針對的隻是那大王子一人。
布陣之初需要那位大王子的貼身之物,和血液。這一年裡原主也都弄到了。
而要啟動陣法的最後一步,就是獻祭他自己的血。
他站在陣眼的位置,血剛剛順著手腕流下去,隻見他腳下紅光一閃,血就被地麵儘數吸收了。
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血,鬱堯才隱隱意識到夠了,停了下來。
由於失血過多,他不得不忍著暈眩感,扶著牆喘了口氣,還乾嘔了幾下。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也漸漸沉了下去,身體像是被逐漸湧現的殺意所控製,拖著無力的軀體一步步起身。
就在外麵的魔族四處搜查那名白衣修士的下落時,宮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爆炸聲幾乎將整個宮殿的屋頂給掀翻,下一秒衝天的火焰將那一片的宮殿吞沒,像盤繞的火蛇。
鬱堯看到他自己潛入了那座寢宮,冷靜地避開了侍衛的巡視,隱匿了自己的氣息。
就像是一隻敏捷的豹子一般動作迅捷,卻又像是鬼魅一樣飄忽不定,穿行在大殿的走廊中。
就像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機器,除了精密地計算,什麼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中間甚至主動出手殺了幾個魔族,行事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這便是原主真正的樣子,大王子以為自己養的是一個金絲雀,卻沒想到是一朵食人花。原主隱藏了他的修為,對魔宮中的每一處構造都了如指掌。
每天做夢都想著怎麼送對方去死。這就是被大王子百般折磨下,原主真正的樣子。
等他走進一處漆黑大殿的瞬間,血色的燈盞瞬間亮了起來,把大殿照得宛如赤紅的煉獄。
而那黑衣男人坐在首座上,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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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中還握著那把赤紅的長刀,刀尖有意無意地對著鬱堯。
鬱堯聽見自己說道:“外麵自然不及待在王兄身邊半分好。”
那黑衣男人沉著眼睛看著他,笑意更深了幾分:“你當真這麼覺得。”
“怎麼敢欺騙王兄......”隨著陣法的啟動,從地下伸出了無數隻柔軟的血手,宛如有生命一般抓住了黑衣男人的衣擺。
“不過看著王兄這些年殺戮的手段,倒是讓臣弟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魔也是會死的......”
“所以王兄其實也是會死的。”鬱堯從沒想過那麼陰冷的聲音會從自己口中傳出來。
黑衣男人看著麵前這個已經褪去了初見時狼狽與青澀的青年,手中長刀一振,拽著他的那些血手瞬間被粉碎。
他站起身,朝著鬱堯的方向走了幾步。
“王兄最好不要再動用魔氣,不然毒會越來越深入臟腑。”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就跟這世間的魔是除不儘的一個道理。”
鬱堯看到自己出手了,從頭上取下了那根聖火簪,速度極快地將之刺入了對方的心口。
而隨著這魔器力量的啟動,一股白焰自刺中的地方燃燒了起來,漸漸地將對方整個人都包裹在內。
而對方竟然動都不動一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即便被白色的火焰吞噬,一雙赤色的眼睛卻穿透過了白焰,盯著鬱堯,像是要記住這張臉。
“殺不殺得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他聽見對方說。
黑衣男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如今怎麼會不清楚,對方先前的示弱都是假的。
用送給他的東西,反過來殺他,毫無疑問,是赤裸裸的嘲諷。他的王弟,真是送了他一份大禮。
作者有話說:
三更還要晚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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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指所夫千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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