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關思禾想了想：“不知道。”
“你哥平時沒少得罪人吧？”陳磊詐言。
“不知道，他的事，我不清楚。”
“你哥的事你不了解？”
“我當然不了解了，我又不成天跟他睡一個被窩……”關思禾撇了陳磊一眼。
“你嫂子這人怎麼樣？”
關思禾仿佛警惕了起來：“挺好的呀……”
“那就是你不好嘍？”陳磊突然問了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什麼意思？她說我什麼了？”
陳磊眼角露出一抹狡詐的笑：“你問她就知道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說我什麼了……”關思禾抬起頭像是辯解，“我們平時雖然接觸不多，可是關係還是挺好的。”
“何以見得？”陳磊追問。
“何以見得……這怎麼見得啊……哦，對，昨天我們還一塊照相呢……您這話說的，怎麼跟挑撥我們的關係似的啊……”
“那倒沒有，嫂子和小姑子，都覺得對方是外人，受委屈了都把男人當成是自己的靠山……”陳磊望向關思禾，“我說得沒錯吧，小姑娘。”
關思禾驚得瞪大了眼：“您說的……沒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兩人依舊保持著一問一答，關思禾不經意間，也就將自己的事都交了底，說法與馮淑蘭說的也別無二致——在醫院工作了一陣，關思禾又動了上大學的念頭，在母親的一再鼓舞下，便放棄了工作，獨自一人住進大院，後來逐漸力不從心，就放棄了考學，在鎮上的歌舞廳找了個差事。老板對她很是照顧，隻在沒什麼客流的白天讓關思禾去照應，除非歌舞廳提前接到大宗的預訂，老板才會讓她晚上抽身過來幫忙，但這種情況極為罕見，幾個月也不見得遇上一次，說白了這工作基本等同於閒差，完全與她每月的薪水不相匹配，但這其中的緣由，陳磊和劉靖山都心知肚明。
至於為什麼家中另幾人不搬回大院子住，關思禾的答案也基本一樣：馮淑蘭和丈夫在大院住了幾十年，丈夫離世後，馮淑蘭一直沒能從悲痛中走出，住進大院不免觸景生情，因此決然搬進了小院，關超夫婦為了照顧母親起居，便也隨著馮淑蘭搬了過來。
拇指上的傷口關思禾也給出了解釋：案發當天的中午，趕上啤酒廠的貨車來歌舞廳卸貨，司機失手摔了一箱啤酒。關思禾手上的傷口，也正是清理地上碎玻璃時留下的。這事的真偽也極好辨別，隻要找到貨車司機一問便知。
看似已經問得周全了，陳磊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態勢，因為他覺得這太怪了，這閨女兒和她媽說的也太一致了，一致得有點離奇。
陳磊站在玻璃櫃前，思量著。
“您還有什麼事兒麼？”關思禾的聲音已是略顯疲憊。
“哦，對了，我有個事還是有點納悶，你說你沒上過衛校，怎麼當的護士呀？”陳磊問。
“我媽……托的關係……”關思禾有些不好意思。
“靠關係？不靠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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