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修養
這一天，吉普車在國道上已經開了幾個來回。
“師父，您是不是也覺得這個關思禾有問題？”劉靖山與師父交談著。
“說說你的想法。”陳磊沒有輕易回答，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種高深莫測。
“我是覺得，如果真的是老趙說的那樣，關超死於這種殺人手法，一般人估計是想不到的，您還記得小川說這關思禾當過護士麼？還有就是那個毒藥，肯定是從醫院裡搞來的。”
“看過武俠小說麼？”陳磊拋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啊？”劉靖山的思緒被師父這樣跳脫的問題打亂了。
“武俠小說裡的蒙汗藥就是用曼陀羅做的，看見那片地了麼。”陳磊指了指窗外道路旁一大片雜草叢生的荒地，“想要的話，這裡邊保不齊就有。”
“那您的意思是？”劉靖山充滿了期待。
“你覺不覺得這兄妹倆的名字有點奇怪？”
“關超……關思禾……倒是沒覺得，因為我叫劉靖山，我妹妹叫……劉二萍……”
馮淑蘭自打出了那趟門之後，回來又是一直躺在床上，一天水米未進。兒媳田一麥隻是偶爾躡手躡腳地過來看看婆婆，其他時候也都呆在自己的屋中。關思禾更是回了後院以後就再也沒出現過。關家一片死氣沉沉，怕是真要把院子點著了，大家都懶得逃了。
院子的大門沒有鎖，陳磊帶著徒弟推門走了進來，站在院子當中呼喚了幾聲。
西屋閃現一道人影，從客廳走了出來。
“陳警官，是查出凶手了麼？”
聽到這話，陳磊眯起了眼，看著離自己隻有幾步遠的田一麥，卻沒有開口。
“還沒有，我們過來再了解點情況。”劉靖山見師父沒言語，搶先說了一句。
“哦，那您進來坐。”田一麥顯得有些失落，將陳磊師徒讓進來的同時，對東屋輕聲喚了一句，“媽，警察同誌來了。”
兩位警察坐到了長條沙發上，田一麥又從屋裡搬出兩把折疊椅子放到屋子當中。三人坐定後，田一麥走到那張榆木桌子前，從座鐘旁取過兩個瓷杯，又打開一個茶葉桶，向茶杯中倒了些許茶葉。倒上開水之後，茉莉的花香，瞬間讓整間屋子飄香四溢。蓋好杯蓋，田一麥將兩隻瓷杯端到了沙發前一張低矮的茶幾上。
陳磊看了一眼茶杯，又看了一眼剛剛坐定的田一麥，說了句：“您能不能暫時回避一下？”
“好。”說完，田一麥站起了身。
“您稍等。”陳磊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田一麥，“能不能看看您的右手。”
“行。”田一麥伸出手，擺在陳磊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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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將臉湊上前，果然發現了那條拇指上的劃痕，似乎比登記時留下的痕跡長了些，傷口裡還留著褐色的血跡。
陳磊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田一麥的臉，問了句：“這道口子是怎麼弄的？”
田一麥收回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撚了撚，答道：“昨天剛進門時，孩子摔了個杯子，可能是收拾的時候劃的吧……”說完，田一麥將目光轉向了馮淑蘭。
“有這麼回事……”馮淑蘭答道。
“陳警官，這和關超有什麼關係麼？”田一麥疑惑地問道。
“沒……。”
田一麥沒再多問，徑直走進了院子，找了個台階坐著發呆去了。
馮淑蘭見兒媳婦走遠了：“警察同誌，您問吧。”
“大媽，您退休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我是醫生。”
“哦，什麼科呀？”
“婦產科。”
“您是哪年退休的呀……”
陳磊詢問著一些不相關的問題，和馮淑蘭一問一答，突然陳磊話鋒一轉，問道：“關超、關思禾，這倆名字當初是怎麼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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