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被強光晃過之後，關思禾清醒了不少。
“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黑暗中的關超問道。
關思禾拽亮了燈：“跟你有什麼關係？”
關超又把燈拽滅了：“當然和我有關係！”
燈又亮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用不著你管。”
燈又滅了：“我不想看你這樣。”
燈亮：“我哪樣了？總比你強吧？”
燈滅：“我不想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亮：“憑什麼你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卻不行！”
滅：“不一樣！”
關思禾想再度拉開電燈，自己的上半身卻在黑暗中被兩條胳膊死死禁錮住，臉也重重地紮進了關超的胸膛，自己瘦小的身軀無力掙脫，隻能低聲嘶吼：“你把我當什麼了！”
“小點聲……”關超抱得更緊了些，“我把你當關思禾！”
“我可是你妹妹啊！”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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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別再乾傻事了……田一麥怎麼辦……你不要她了嗎？”
“不準提她！以後這院子，還有這家裡的一切都是咱們的，你的……我的……”
關思禾還想辯駁，嘴卻被兩片溫熱的唇堵住，兩行熱淚從她眼角湧出，她隻能任憑兩隻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待雙唇滑至她耳邊時，關思禾從口中擠出了三個字：“你混蛋……”
一陣冷風翻滾著湧入東廂房，關超猶如鬼魅般隨著風進了屋。
“咱們扯平了吧？”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嚇得關超汗毛倒立。
“誰！”關超定睛看向暗處，隱約見到深色的長條沙發上，坐著個黑影。
“我，這屋裡沒別人。”田一麥的這一聲讓關超很是熟悉。
“你……什麼意思啊，我上了個廁所……”關超無力地狡辯著。
黑暗裡再無聲響。關超愣在原地，揣度著田一麥的情緒，也許這時能看到她的表情會猜得更準確些，但關超卻不敢將手伸向近在咫尺的燈繩。
“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關超向裡屋走去。
“你把腳印掃了吧。”黑暗裡再度傳來田一麥的聲音。
“什麼？”關超又愣住了。
“你把院子裡的腳印掃了吧，別讓咱媽知道。”田一麥的聲音很平靜。
關超轉過身，透過東房的窗看向院中，兩道腳印赫然呈現在白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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