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從關家拍完那張全家福到早上我們趕到現場的這段時間,有人動過這串鑰匙。”
“會不會是誰撕日曆時候動的?”康健問。
“撕日曆不會改變這三把鑰匙的順序。”劉靖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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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所以那條血跡是拿鑰匙的時候留下的?”康健問道。
“可能吧,也可能是放鑰匙的時候留的。”劉靖山又拿起其他照片翻看著,突然猛地抽出一張,那是當天清晨在前院北房西屋拍攝的,窗台上零散地擺著田山野童年時為數不多的玩具——幾塊碎磁鐵。劉靖山又從紙箱裡搬出一摞雜誌,抻出最下麵的一本,看了看被一分為二的封底頁。
一道光從劉靖山腦中閃過,這道光喚醒了他十八年前的記憶,又將現有的思緒和它們整合到一起,於是劉靖山構建出了這樣的場景:
男人看了看表,已是該去工作的時間了,便起身拉開了西屋房門,黑暗的客廳裡,隻有東屋門上透出的一些光亮,男人離開院子,東屋裡的老人和孩子還全然不知,而西屋的女人則是迅速換上衣服,並取出她早已準備好的作案工具,又將窗台上的磁鐵吸附在燈繩末端的金屬墊片上,之後趴在地上,將那條細線拉出,用一摞雜誌將細線壓在桌麵上。她拉著細線走出西屋,將門掩上之後取下掛在日曆牌上的鑰匙,隨後走出北房,布置好她試驗過無數次的機關,最後走出了前院大門。她一路向西跑到路基之下,跨過鐵軌潛伏在調度室的衣櫃裡,直到她用童年時在農村積累的經驗將男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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