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田一麥和關思禾手裡捏著的就是那幾張。
劉靖山清楚得記得當年師父對於關、田二人，有關手指相同位置劃痕的詢問，關思禾的答複是拍照當天中午留下的，而田一麥說的是下班回家時清理碎玻璃時劃傷的，而照片拍攝的時間，明顯是晚於二人所說的時間。
很顯然，田一麥說謊了，她手上的傷口，隻有可能是案發當天拍完合照後的傍晚，到她被小六叫到案發現場之間的這段時間留下的，因為那支被留在現場的鐵皮手電筒上的指紋，和那張被衝洗出來插在相冊裡18年的照片不會騙人。
前一晚回到李耀川的KTV後，文靜睡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李耀川和田山野則是找了個包間睡了進去。連著兩天沒有過完整的睡眠，李耀川和文靜很快便睡著了，田山野則是躺在柔軟的沙發裡輾轉反側。他回憶著這些天突發的變故，時而想通了，時而怎麼也想不通。封閉的包間不見陽光，不知是不是已經天亮了，田山野也睡了過去。
李耀川的手機又震了起來，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屏幕，是劉靖山打來的，連忙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包間。
“什麼事。”李耀川接通了電話，朝院子走去。
“尤濤全撂了。”
“什麼全撂了？你說清楚點。”李耀川來到院裡，陽光刺眼，大約已是到了中午。
“那年的目擊者就是他，跟關超裡應外合準備偷廠裡東西，這小子帶了個望遠鏡，在西山坡等著關超拿手電給他發信號，結果看見關超迷迷糊糊地倒床上了，田一麥從櫃子裡鑽了出來……完事之後，田一麥還在調度室門口站了會兒……再後來田一麥往南走了，估計是處理凶器去了……”
“然後呢？”
“然後這小子連夜跑到了外省，等這事風聲過去之後，他找到了田一麥，開始勒索，頭幾年一直是田一麥給他彙款，再後來換了個人，就是那個趙亮亮……尤濤這小子欠了不少高利貸，見了咱們的人之後一心想被判，可能是想躲債吧……”
“我是說然後你打算怎麼辦？”
“日曆上的血跡也提取出DNA了……我準備行動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李耀川我告訴你，我跟你說這麼多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逮捕田一麥這事板上釘釘了！”
“劉靖山，你跟我耍混蛋是不是！你知道自首意味著什麼！田山野剛二十出頭，你想讓他一個親人都沒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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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沒戲了，田一麥手上弄不好有兩條人命，關思禾……可能和她也有關係……”
“你說什麼！”
“這事回頭再跟你說。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昨天夜裡，田山野離開之後，田一麥開車去了一片荒地，在荒草裡摸索了半天，走了以後，我們的人過去看了看，那片雜草裡長著不少曼陀羅……”
“她要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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