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下旨將王將軍放出大理寺獄,吉寺丞若想在動用私刑,隻怕不成了。”
吉溫臉色更青,尤其是聽到李長安口中吐出的“施加私刑”四字後,兩條腿更是忍不住顫顫打著哆嗦。
害怕的模樣比昨日李長安把劍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更加真情實感。
畢竟吉溫知道李長安不可能真的光天化日當著其他官吏的麵一劍刺死他,但是如今他被關入大理寺獄中,是真會被施加私刑、屈打成招啊。
“我是冤枉的……我不認識那些吐蕃人……”吉溫雙目無神喃喃道。
可沒人會聽他解釋。
吐蕃刺客死在了他的府中,死無對證。倘若不是他勾結了吐蕃,為何那些吐蕃刺客不偏不倚就隻往他家裡跑呢?
李長安和王忠嗣二人冷冷看著吉溫,沒有一個人被他的話打動。
忽然,李長安拉起了王忠嗣的右手將他的袖子掀開,袖子下麵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這兒曾經隻有一道刀痕,是保家衛國的戰場上被敵人所傷。”李長安冷冷看著吉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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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滿是鞭傷和燙傷,本宮找不到那道刀痕了。”
說話間李長安走到吉溫身前,不容拒絕的一把拉住了吉溫的手。
吉溫哆嗦了一下,想把手往後縮,李長安的手卻像鐵夾一般狠狠鉗住他的手,吉溫掙紮了幾下手卻紋絲不動。
李長安強行拉著吉溫的手強迫他觸碰了一下王忠嗣右臂上的刑傷,吉溫滿臉驚恐拚命想把手往後縮,卻無力回天。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道還帶著血腥氣的傷痕離自己越來越近,那些血淋淋的傷痕仿佛一簇洶湧的火焰一樣要將把他燒得骨頭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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