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人?”
時雨微微遲疑,道:“你的意思是——”
話音未落,鋪天蓋地的藍色光屏卻忽而傳來一聲電流爆裂的聲響,淺川奈緒撲回原位,卻隻見光屏上刷過大片鮮紅色的數據。
“時間亂流。”淺川奈緒十指如電,飛快地敲打出一串又一串的指令,語氣波瀾不驚地道,“時間坐標發生偏移,我們找錯方向了。”
“青鳥不是回溯過去,她是身在未來。”
時雨站起身,仰頭看著淺川奈緒,問道:“你是說,她現在身在比時之政府所處世界更久遠的以後?”
“不錯。”淺川奈緒調出大片的數據,隨手一抹,那紅色的數據流便從光屏上剝離,懸浮在空中,“約莫是兩百年以後的時代。”
“回溯時間尚且無礙,這穿越未來的時空,可就難以善了。”
這個道路時雨和淺川奈緒都懂,回到過去畢竟是發生過的事情,但是前往未來可就是另一種法則上的扭曲了。
——因為這以為這代表“過去”的法則與代表“未來”的法則發生了碰撞。
“彌生請求傳送。”
“允許。”
這一處臨時開辟的空間裂縫中忽然出現一個傳送的法陣,一身軍裝的女子伴隨著電流的聲響出現在了法陣的中央。
顧不得其他,時雨揮手招來了彌生,道:“可有和青鳥聯係的方式?儘快,可能情況不妙。”
彌生也不含糊,抬手拽住脖頸上的項鏈,一把拽斷,將墜子交到時雨的手上。
淺川奈緒拿過墜子,瞅了一眼,道:“是一縷分靈,可以用。”
說罷,便將那墜子一把投入那密密麻麻的紅色數據流中。
紅色的數據與代碼如水紋漣漪般扭曲,擰和在一起,一點點漾開,最終拉扯成一片光屏。
“滋——”
混亂的數據一閃而逝,下一秒,光屏上出現了畫麵——血色的天空,荒蕪的土地,閃爍的雷光,與背對著她們的少女。
彌生冷肅的麵容微微僵硬,終是忍不住喊道:“青鳥——!”
畫麵中的少女猛然回頭。
不知道在這個少女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怖的事情,她滿身傷痕,頭破血流,唇角甚至帶著一片烏青。單薄的巫女服殘破不堪,抬起的手臂上隻能看見大片翻開的血肉,明顯是刀傷。如此駭人的姿態,女子卻薄唇微抿,目光冰冷,並沒有半分意誌的動搖。
透過光屏,三人可以看見青鳥麵上一閃而過的愕然與狂喜,隻聽她道:“牙首,彌生!我查到了!檢非違使是——”
女子的話語戛然而止。
三個方向朝她刺來的刀劍與長槍,讓這個不擅長戰鬥的女子眨眼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她下意識舉起手中的刀想要格擋住這致命的一擊,但是在最後想到了什麼一般,又猛然放下。
一刹那間的猶豫,冰冷的武器便透體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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