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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陳秋河拿起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準備親自聯係陸升。
這群老家夥的麵子可以不要,但液冷發動機的項目,一刻都不能耽擱!
就在他手指即將按下撥號鍵的瞬間,實驗室的合金門無聲滑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助理麵色慌地走了進來。
“陳院士,”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他雙手捧著一個牛皮紙袋,上麵鮮紅的“絕密”印章刺人眼球。
“國安局那邊剛送來的,說是一份高中物理競賽的答卷,內容可能涉及……全息技術研發,讓我們過目一下。”
陳秋河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新的科研報告,剛升起的一絲興致,的瞬間被這句話澆滅。
他眉頭一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這東西現在就是一個概念,就連我們都還沒有進展呢,你還指望一個高中生能寫出花來?”
陳秋河的言語之中帶著毫不避諱的不屑。
“拿走拿走,別拿這種東西來煩我!”
“以後再有這些東西拿過來,直接原封不動的還回去,這是把我們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閱卷組嗎!”
助理被他吼得一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原地,畢竟這是國安局的囑托。
陳秋河見他不動,愈發煩躁,但終究還是顧忌著國安局的麵子,沒再發作。
他一把從助理手裡奪過文件袋,看都懶得看一眼,隨手就壓在了自己堆滿圖紙的辦公桌一角,被厚厚一疊資料徹底掩蓋。
“行了,現在,液冷發動機才是天大的事!其他的,都給我往後稍稍!”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個助理,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重新按下了那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陳秋河臉上的不耐與威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自己都陌生的討好。
“喂?是陸升同學嗎?嗬嗬,是我,國科院的陳秋河啊。”
這一聲“嗬嗬”,直接讓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一眾院士們,下巴差點砸在地上。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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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這是陳秋河發出來的聲音?
這賠笑的語氣,這和藹的聲調,簡直比液冷發動機的理論還要令人震撼。
這時候一眾院士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可以當人的。
天差地別!這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
一眾白發蒼蒼的國之棟梁,此刻看著陳秋河的背影,都是欲哭無淚。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能這麼大嗎?
而另一邊,陸升正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桌上的零件,對於響起的電話鈴聲他隻覺得焦躁。
這家夥是誰啊,不知道自己在忙著大事嗎?
陸升瞥了一眼,發現是陳院士,這才有些煩躁地接了起來。
“陳院士?”他隨口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有事嗎?我這邊正忙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小事,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小事?
他下意識地認為一個高中生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搗鼓點小玩意兒。
但是自己畢竟是有求於人,所以也是將聲音再次降低了幾分,言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味道。
“哎,陸升同學,你手上的事可不可以先放一放,我們這邊的事更要緊啊!”
“是這樣的,你給的那個液冷發動機的理論,我們……我們這幫老家夥實在是研究不明白,這進度實在是太慢了,你看你能不能過來一趟,給我們指導指導?”
陸升聞言,動作一頓,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疑惑地撓了撓頭。
“什麼東西不明白?那些理論?那不是一眼就能看懂嗎?還要指導什麼?”
這話一出,陳秋河也是嘴角抽動,一臉無奈。
隨便看看就能懂?
合著在您這兒是入門讀物,到他們這就成了天書了?
他們這群國之棟梁,快被這“天書”難成孫子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再次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陸升同學,我們是真沒轍了,你就當過來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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