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可是同類
陸長漓說完這句話後，趙培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玄知那張臉。
眼神裡夾雜著一抹陰厲，泛著毒氣。
四目相對，玄知笑著問，“敘好舊了嗎?”
你看，他什麼都知道。
陸長漓如實說道，“沒敘舊，是我徒兒在跟我告別。”
玄知眼裡露出驚愕，“他傻呀，不想長長久久的活著嗎？”
“長長久久的活著有什麼好？”
陸長漓的眼裡露出驚疑，“你能告訴我一直活著有什麼好處？”
她活的可太久了，也不知道多少年頭了，除了年齡上占優勢，比別人多知道一點東西，甚至還以為記憶太多，給打包封存了。
玄知道，“活著的好處可太多了，想乾什麼乾什麼。”
“這也不是什麼好處。”
玄知說，“你若是不用道德正義綁住你，你的好處可就太多了。”
“我本來也就沒什麼的道德。”
陸長漓依舊掐著玄知的脖子，“你要是能有本事滅了我，我算你有本事。”
玄知指了指她的手，“我要是有本事滅了你，還能被你掐住脖子？”
陸長漓撇了一下嘴，鬆了手。
玄知摸了一下臉，他原本青紫的臉色瞬間恢複如常，“其實你應該感謝我的，你看我做了那麼多謀劃，都被你輕鬆破解，大元朝有龍氣護體，注定不會被東昭國所傷，這一戰後，東昭國必然元氣大傷，大元朝若能有個明君，遲早將東昭國這個大患滅了，歸為自己的領地。”
陸長漓白了他一眼，“我真是謝謝你，生出那麼多事，轉門從鬼脈上勾幾個大鬼出來送給我。”
嘴上說謝謝，心裡其實恨不能立刻把他給錘的灰飛煙滅。
玄知也不在意，見她打量這個陣法，便說道，“除非你恢複本體，不然這個陣法你破不開。”
陸長漓哦了一聲，一點也沒打算在試試，還順嘴問了一句，“你想乾嘛？把我困在這個陣法裡困到地老天荒？”
玄知說，“你都來了，我也沒有再東昭國待著的必要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陸長漓大大的眼睛滿是疑惑，“去哪？”
“故地重遊啊。”
玄知笑著說，“我睡了那麼久，但我睜開眼睛的第一瞬間就是想你，想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日子。”
陸長漓白了他一眼，“你放屁，那是玄知。”
“可我就是玄知啊!”
陸長漓很不耐煩的吼，“你去死。”
他就是個寄生蟲，怎麼會是玄知？
別以為頂著玄知的臉，他真的是玄知了。
做夢!
玄知沒生氣，真的帶著她離開了營帳，等蕭雲厭追來時，什麼氣息都沒留下。
……
玄知是陸長漓收的第一個徒弟，也是唯一一個。
長得好，又秀氣，的悟性也好，天賦極高，她說什麼聽什麼，就算有不同意見也能溫溫柔柔的化解了。
說起來，經曆幾世的趙培連玄知的一小半都不如。但是陸長漓也能理解，那畢竟隻是玄知的一部分，並非是全部的玄知。
玄知帶她來了一個地方，他按照記憶中的模樣，建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院子，能喝茶，能賞景，看著換個從前一樣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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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烤兔子。”
玄知不知道從哪抓了一隻野兔子，清洗好了就生火開始烤。
陸長漓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喝茶，對此他烤兔子的行為不置一詞。
他願意折騰就折騰吧。
再怎麼折騰，這也是記憶中的事，重複幾遍也沒有過去的氛圍。
她喝完了一杯茶，剛放在桌子上，茶杯自己又蓄滿了水。
喝完一杯，還有一杯，就跟凡間的日子一樣，太陽東升西落，過完一天，才能有明天。
這也就是凡間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沒有轉圜跳躍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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