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轉為語重心長,“我們師徒淪落至此,若非惕隱大人收留,早已曝屍荒野。這活命、供養之恩,如同再造。你要想著報答惕隱大人的恩德,儘心儘力侍奉左右,萬不能有絲毫懈怠忤逆之心。為人之道,首重‘義’字!”
“嗯。”歸生總是垂著頭,輕聲應著:“師父,徒兒記住了。”聲音平靜無波。
隻是,一年光景,於歸生來說,是雪原上不斷加深的足跡,是那祁峰大帳裡熄滅又燃起的燭火,是手上洗不淨的血腥與心頭化不開的冰。
日子早已被割裂成涇渭分明的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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