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的院落,對著銅鏡抹了藥膏。
趁著這難得的空閒,我收拾著需帶走的東西,將些無用的首飾換成銀錢。
隔天,太妃宣召攝政王、謝綰凝及三王爺覲見。
我也被赫連城一同帶了過去。
午膳過後,太妃語重心長相勸:
"皇兒內宅虛懸五年,如今也該納妃綿延子嗣了。"
赫連城把玩著茶盞淡聲道:
"社稷尚未穩固,兒臣無心內宅之事。"
聞言,太妃隻覺無力,搖頭歎息。
這五年來,赫連城沒少拿這話搪塞她,她也無可奈何。
當年還是五皇子的赫連城與謝綰凝兩情相悅。
偏偏父親認為三皇子更有潛力登上皇位,強行拆散鴛鴦,將謝綰凝嫁與三皇子。
誰曾想最後登基的竟是癡傻的四皇子。
而赫連城,一朝成為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站錯隊伍的父親為了平息赫連城的怒火,把我這個不受寵的庶女送進宮中,任由他折磨。
他究竟是為了誰才不納妃,太妃心裡也有數,於是便將矛頭轉向謝綰凝。
"三王妃啊,你與三王爺也該考慮要個孩子了。"
"哢嚓——"
赫連城手中的茶盞驟然碎裂,鮮血順著掌心滴落。
他一把拉過正在奉茶的我,將我按在腿上:"給本王包紮。"
血腥味撲麵而來,我突覺一陣反胃。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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