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鄉的男女看著遼闊寥落的草原,都被這無邊無際的蒼茫落日給深深震撼了。
“師姐……這就是北方啊。原來那些邊塞詩真不是瞎寫。”
卓全拉起圍脖,轉頭對傅竹衣說道,“真的是‘長風幾萬裡,吹度玉門關’呐。”
傅家被平反了,卓家自然也不例外。作為卓家唯一的遺孤,還救了皇帝一命,卓全如果留在臨安自然也是加官進爵。
可惜他本性就淡薄,在經曆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對功名利祿更是視作無物。反正他現在的情況是屬於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乾脆和他“英年早逝”的師姐一同走南闖北。
都說烈女怕纏郎,卓全就不信了,他要是真的鞍前馬後跟隨傅竹衣三年五載,還怕追不到她麼?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注:李白《關山月》)
傅竹衣接著他念的詩說了下去。
她想看看卓不群……費諾的故鄉是什麼樣子。
就像那個人說的一樣,千鯉池裡的魚把魚池當做整個世界,她又何曾不把西湖當做了整個江湖?
她想親眼看看,看看書裡說的南國的海,西域的山,茫茫的沙漠……為姐姐看,為這世間所有走不出家門的女子們看看這熱熱鬨鬨的大千世界。
“師姐,我們接下去去哪兒?”
卓全勒住韁繩。
“風吹到哪裡,就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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