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冷眼旁觀周冬冬見一個愛一個的行徑,嘴角勾出一個不明顯的冷笑。
陳爾跟粉絲見麵會似的和其餘眾人一一握了手。見到溫淺時卻疑惑地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望著溫淺,手因出神一時忘了鬆開。
程斯刻冷眼一斜,心說什麼毛病,怎麼一個個地都拉著溫淺不撒手!
他剛要上前阻攔,就聽見陳爾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您以前有沒有去過星樂?”
星樂就是鐘宥齊入股的那家娛樂經紀公司,溫淺之前因為鐘宥齊的關係確實去過幾次。
他點點頭。
陳爾恍然大悟:“怪不得呢,總覺得您眼熟,您是鐘總的朋友吧?”
溫淺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認識他的,心思一轉有些明白了:“你以前是在星樂當的練習生?”
“是啊!”陳爾顯得有些高興,難得能跟人聊起他當練習生的過去,“我在練習室的時候看到過您跟鐘總走在一起。那時候喬藍還說呢,說你長得可真好看,比我們當愛豆的還好看。”
“哦,喬藍是跟我同期的練習生,跟我關係最好。”陳爾一提起這段往事顯然嘴巴有些刹不住車,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下一秒又有些落寞,“可惜了,喬藍因為家裡原因突然退出了,這人走得乾乾淨淨,他所有的聯係方式我都打不通了。”
“誒哥,您要是跟鐘總熟的話,能不能幫我問問鐘總,公司還有沒有記錄關於喬藍的其他聯係方式?”
陳爾話太密了,溫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倒是程斯刻在一旁聽了一串的“鐘總“,早就呢不耐煩了,張嘴不冷不熱道:“他跟鐘總也不熟。”
陳爾不知道程斯刻那點子小心思,還以為溫淺跟鐘宥齊真不熟,聞言遺憾地“啊”了一聲。
溫淺回過神瞪了滿嘴胡說八道的程斯刻一眼,轉頭對陳爾笑說:“下次我見到鐘總,幫你問問看。”
“好啊,謝了哥!”陳爾使勁兒點點頭,身上那股子散漫的氣息在碰見嘴裡的喬藍之後褪去了不少。
程斯刻見狀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動彈了。
溫淺悄咪咪趁著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伸手在程斯刻的後腰輕輕捏了捏,程斯刻那張臭臉才算好看了點。
人見完了溫淺也差不多該走了,鋪床這種事情反正得程斯刻自己來,他左右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下午還約了病人。
“那我就先走了。”溫淺轉頭跟程斯刻打了個招呼。
“我送你。”
溫淺本想拒絕,結果被程斯刻不由分說地推著往外走。
兩人走在路上一時無話,良久倒是溫淺突然有意無意地提了一聲:“你室友們,都挺帥的哈。”
程斯刻:……
程斯刻狐疑地轉頭盯住溫淺,想從溫淺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溫淺不禁這麼盯,很快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噗。”程斯刻突然在一旁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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