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跡,林思取的老板,溫淺最喜歡的紀錄片導演……
祁跡誒!溫淺念叨他念叨得程斯刻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百聞不如一見,這人長得……當導演真是可惜了,這到底是什麼禍國殃民的長相。
溫淺喜歡這一掛的嗎?還是喜歡他身邊那個成穩儒雅型的?
這一個有閱曆,一個有名氣,他程斯刻啥都沒有!這還得了!
程斯刻有些站不住了!他收回目光緊盯著溫淺的眼神,深怕從溫淺的目光裡看到一絲疑似欣賞心悅的眼神,好在溫淺還算是端得住他身為醫生的職業操守,沒有立刻對著祁跡開始犯花癡。
那邊林思取開口打了個招呼:“程學長?”
溫淺聞言偷偷白了程斯刻一眼,心說你騙小孩要騙到啥時候,人家長都在這兒了。程斯刻撇撇嘴,心說不是沒找著合適的時機麼,林思取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思取你來找哥……”程斯刻卡了卡,換了個稱呼,“來找溫醫生啊。”
程斯刻迎上前兩步,問道:“這兩位是?”
林思取抬手開心地介紹道:“這位是我哥哥,時與安,是一名醫生。這位是……”林思取卡了卡,仿佛有點猶豫應該怎麼介紹,突然他靈機一動,“我領導!祁跡,是一位很知名的導演。”
“哥,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介紹我來溫醫生這裡的學長。”林思取轉頭對時與安說。
時與安朝程斯刻點頭示意,程斯刻也回以一個淺淡的微笑。
“祁導。”剛打了聲招呼就沒有再說話的溫淺突然出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上前,伸出一隻手,“是祁跡導演吧,我看過您的紀錄片,尤其是關於抑鬱症患者的那部,我很喜歡。”
“溫醫生這種專業人士能喜歡是我的榮幸。”祁跡伸出手笑地張揚又漂亮。
程斯刻眼睜睜看著祁跡和溫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差點原地升天!他強壓住滿腔的嫉妒之心,嘴角笑得都快抽了,一個淩波微步,程斯刻不動聲色地走上來貼在溫淺的側後方,這個角度一伸手就能把身前的溫淺攬進懷裡。
程斯刻眼尖地發現祁跡的神色微微一動,一雙鳳眼在兩人身上相繼劃過,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溫淺餘光感到有人上來,便介紹道:“這位是……我弟弟,程斯刻。”
弟弟兩個字一出,程斯刻的嘴角猛地抽了一抽,他以一個旁人看不見的角度用手在溫淺的後腰輕輕捏了一把,感受到溫淺明顯一抖的身子,這才收回了鹹豬手。
祁跡的笑容越發明豔了,程斯刻觀察著……他這是怎麼了?看出來了?
溫淺著急支走程斯刻,免得這小子又在這裡給他搞小動作,於是指派人去倒水,他心裡得防著程斯刻,這邊又有喜歡的導演在場,一時腦袋不清脫口而出:“小狗,去幫客人倒些水。”
此話一出,整間診室瞬間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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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咬了下舌頭,心說怎麼又脫口而出了,他偷瞄了一眼對麵坐著的三位客人,這三人一個比一個會裝作沒聽見,盯著茶幾的眼神都快出花兒了。
溫淺又偷偷瞄了眼程斯刻,小狗看起來一點沒有不高興,溫淺眼見著他十分隱秘地扯了扯嘴角,邁著自從客人進來之後最為歡脫的步伐去倒水了。
程斯刻知道接下來就是會診時間,因此他儘管再不願意也隻能先出去,他跟之前一樣掏了手機,無聊地在溫淺診室門口的沙發上坐下,開始玩已經兩千多關的消消樂。
途中俞魚路過一次,瞅了一眼程斯刻大馬金刀的坐姿,十分沒有眼力見地湊在一旁坐下。
“裡麵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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