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A上去了
白玉卿抬眸看向妖孽少年,冷冷一笑,“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輕飄飄一句話,帶著隻有兩人能感覺到的火藥味。
謝筠銀牙一咬,沒有半句廢話,提劍,直刺白玉卿門麵。
“昨日比試勝負未分,再來!”
一出手,便是致命殺招。
“不自量力!”白玉卿輕嗤,足尖一點,輕易避開,幾乎同時,手掌一翻,一股真氣從掌心射出,直擊謝筠胸口。
不過是呼吸之間,兩人便交手三個回合。
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蕭清河總算知道先前謝筠為什麼會渾身上下一身傷了,這簡直是往死裡打,他能撿回一條命已經謝天謝地了。
切磋罷了,至於這麼拚命嗎?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者的世界?
隻見謝筠長劍一挑,劍光凜凜。
白玉卿輕易避開,一掌襲向謝筠胸口。
謝筠悶哼一聲,胸口被擊中,捂住胸口連退兩步,停在蕭清河身旁。
蕭清河嚇得不輕,眼見他還要跟師尊過招,急忙將人攔住,“師弟,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莫要勉強,否則傷筋動骨,得不償失。”
白玉卿見狀,擺擺手,“帶他下去吧。”
蕭清河趕忙將人扶走。
眼見謝筠步履踉蹌,顯然傷得不輕,又想起這小子沒讓歐陽素素塗藥,果真身上新傷添舊傷,隻怕沒一處完好的了。
他伸手就扒對方衣物。
“師兄?”謝筠渾身一僵,抓緊衣領,“這是要做什麼?”
此情此景,蕭清河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是個強搶民女,意圖不軌的惡霸。
說起來,謝筠妖孽美豔,自帶美顏濾鏡的女主在他麵前都要遜色幾分。
此時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的模樣,比欲拒還迎的美嬌娘還要惑人,簡直男女通殺。
難怪原著中美男無數,偏偏是他殺出重圍,讓女主格外青睞。
但凡他用點美男計,對女主殷勤點,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三番兩次把人給氣走。
蕭清河歎氣,“衣服脫下,讓我看看你的傷。”
謝筠僵硬幾秒,終於慢騰騰解開衣服。
身上一片斑駁淤青,猙獰恐怖,極為駭人。
看著就疼。
也不知道他圖什麼,傷痕累累,還要自討苦吃,挑戰師尊。
“小師妹特意為你塗藥,你為何不領情?這下可好,舊傷添新傷,吃儘苦頭。”蕭清河取來膏藥,懊惱他平白浪費大好時機。
枉費他製造機會給他們共處,一番苦心,竟成無用功。
謝筠不喜歡他把歐陽素素掛在嘴邊,隻淡淡道:“男女授受不親。”
“男男授受不親了?”蕭清河訓斥道。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有恐男症?
“如果是師兄……”謝筠抿唇,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是師兄我可以忍。”
“你說什麼?”蕭清河聽不清,微微傾身湊近幾分。
謝筠呼吸一窒,身體僵得像木頭,臉也熱了。
“你臉怎麼這麼紅?”蕭清河詫異,抬手貼上他額頭,“犯溫病了?”
溫病就是發燒。
可按原著的設定,修仙之人身強體壯,輕易不會患病發燒。
莫非是被師尊打得太慘,身體破防了?
“沒有……”謝筠喉結微動,望著近在咫尺的師兄,他拳頭緊握,強壓下心頭的某股躁動,“師兄,莫要再看了,我沒病。”
“沒病為何臉這麼紅?”
“說了沒病!”謝筠突然一個猛撲,將眼前人撲倒在地上。
他傾身而上,額頭貼上蕭清河的額頭,呼吸紊亂,目光灼灼,“我沒犯溫病,這下師兄可信我了?”
蕭清河隻覺得眼前一花,沒等反應過來,係統突然一片密集打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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