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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絞儘腦汁,冥思苦想要如何賺積分的時候,歐陽素素突然出現。
看到被晾著的桃花酥,她撇撇嘴,“原來玉卿師尊也會生蕭師兄的氣啊?”
因為白玉卿對蕭清河特殊對待,她沒少吃醋,一度懷疑白玉卿對蕭清河抱有什麼別樣心思。
如今她看到蕭清河受到冷遇,暗道是自己多想,心安之餘,對蕭清河便多了幾分同命相憐。
“群英大會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玉卿師尊會如此生氣,對你避而不見就罷了,連謝師兄也不許回宗門,說是讓他在外頭曆練,資曆不夠不許回宗門。”
還有這種事?
難怪謝筠至今不見蹤影。
當日他身受重傷,還被師尊刺了一劍,不知現在傷勢如何,若不是師尊下禁足令,他真想下山去看看。
如此一想,心口便是一揪。
蕭清河不自覺捂住胸口,又是這個感覺。
自從群英大會後,便不時有這個感覺,心口揪痛,似乎隱隱在牽掛什麼,但仔細一想,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聽說謝師兄受了很重的傷,如今生死未卜。”歐陽素素托著下巴,一臉惆悵,“我好擔心謝師兄,好想他啊。”
歐陽素素想謝筠,莫非是對謝筠動心了?
不枉他之前拚命撮合,如今終於初見成效。
蕭清河本該欣慰,可是很奇怪,一時竟高興不起來。
尤其在聽到歐陽素素說想謝筠時,他心口又是一揪。
那種感覺又來了。
似乎是想到謝筠,就會來這個感覺,跟中毒似的。
對!
中毒!
一定是鬼王靈丹在他體內,和身為鬼奴的謝筠有所感應,因此產生的刺激。
該死的“一線牽”設定!
本該是在謝筠和歐陽素素之間的感情升溫劑,如今在他和謝筠身上,兩個大男人,算什麼玩意兒啊!
歐陽素素自然聽不到蕭清河內心的瘋狂吐槽,她攥緊粉拳,認真道:“謝師兄為何會受那麼重的傷,是被魔族所害嗎?魔族陰險狡詐,生性殘暴,天地不容!總有一天,誅魔宗一定替天行道,殺光全部魔族!”
如今身為半個魔族,蕭清河暗暗擦汗,“小師妹,並非所有魔族都十惡不赦,不能一棒子打死。”
況且,你的未來老公就是魔界之主,你把話說這麼絕對,打臉的時候會很尷尬的!
歐陽素素態度堅決,“魔族本就是一個卑劣的種族,與人族水火不容,師兄不必同情他們,他們本就該死。”
少女,你的傻白甜人設呢?
一口一個魔族該死,很毀人設啊!
蕭清河特別想拽住她的肩膀瘋狂搖她,讓她清醒點,突然感覺一陣心悸,人麵鬼毒發作時的冰冷感再次湧上來。
“蕭師兄,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歐陽素素嚇了一跳,身體湊過來關心地問。
少女的馨香,夾雜著人血的芳香,撲麵而來。
蕭清河瞳孔驟縮,死死盯著少女纖細白皙的脖頸,眼中閃過一絲血腥之色。
熟悉的嗜血感,洶湧而來。
想吸血。
這不可能!
前幾日才吸食過師尊的血,今日也不是十五,鬼王靈丹為何又作祟?
“師兄,你到底怎麼了?”歐陽素素伸手過來。
蕭清河如同驚弓之鳥,連連後退,“隻是身體有些不適,無妨!”
他幾乎落荒而逃。
回到他的小院子,迅速將門反鎖,這才鬆一口氣,身體靠在門上,虛脫一般,順著門板往地上滑去。
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伸手一撈,將他整個撈起來。
屋裡怎麼會有人?
蕭清河麵色一變,“誰!”
來人輕笑一聲,從他身後將他整個抱起,往床邊走,就這麼抱著,雙雙滾到床上。
蕭清河反手就是一記手肘。
“唔……”來人悶哼一聲,“多日不見,師兄就是這麼歡迎我的?”
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蕭清河猛地回頭,雙眼睜大,“師弟?你怎麼回來了?”
難怪鬼王靈丹突然作祟,原來是身為鬼奴的謝筠接近。
這感應也太強了!
想起當時謝筠遍體鱗傷,蕭清河反客為主,將他按倒,便開始扒他的衣物,“你的傷怎麼樣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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