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務!邀請白玉卿同床留宿
連喉嚨似乎都被灼燒,發出低啞乾澀的聲音,“師兄,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我在把你當工具人賺積分。
這話打死都不能說。
蕭清河一本正經,道:“人族的唾液有消毒作用,我在給你的傷口消毒。”
謝筠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熱火霎時涼透。
盯著蕭清河的眼,隻見蕭清河目光坦然,沒有半絲邪念。
越是如此,就越襯得他內心的妄念見不得光。
他是魔族,生來便是不祥之人,隻會給旁人招來災禍,但凡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無不像白玉卿一般,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
隻有師兄,將他溫柔以待。
敢肖想師兄,已是不該,他又怎能告訴師兄,他對師兄懷著怎樣陰暗的妄想?
多少個日夜,無數次想要訴之於口的心聲,幾乎要衝破喉嚨,大聲喊出來。
謝筠張了張嘴,最終說出的話是,“那就請師兄繼續為我消毒。”
邊說著,將領口扯得更開,露出修長脖頸,以及凹凸有致的鎖骨。
而望著蕭清河的目光,似有千言萬語,卻因為死死克製著,而流露出幾分脆弱的委屈。
再配上那張全書第一美男子的臉,這誰頂得住啊?
係統中的讀者們先瘋了。
【諸君我好興奮!
謝筠你個慫貨,你要的不隻是消毒!
美色當前,蕭清河你還愣著乾什麼!
#蕭清河你不行#
#蕭清河你不行#】
此時,蕭清河沒在看評論區,他在看係統積分,已經漲到783分。
剛才舔那一下,又漲了71分,距離817分的債務還差34分。
隻需要再舔一下……
看著一無所知的順從少年,蕭清河內心罪惡感滿滿,暗想著再舔一下後,一定要好好給他上藥包紮,就在這時——
“篤篤……”
門口輕輕敲響,並傳來白玉卿的聲音,“徒兒,為師進來了。”
臥槽!
要是師尊發現謝筠違抗命令,偷偷跑回宗門怎麼辦?
要死!
“師弟,你躲起來,不要出聲!”
情急之下,他被子一掀,將謝筠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側身躺下,用身體將他擋在身後。
白玉卿白衣飄飄,仙人之姿,徐徐走進來,似乎察覺到什麼,目光不動聲色往屋內一掃。
此時月色朦朧,隱隱有浮雲飄過,遮住朦朧月光。
本就昏暗的夜色,越發看不清晰。
乍一看,沒有任何異常。
白玉卿麵色稍緩,旋身坐下,也不說話。
蕭清河冷汗涔涔,“師尊深夜前來,是否有要事交代徒兒?”
白玉卿看過來,“若是為師不來,你是不是也不來找為師?”
“師尊喜靜,又到了修煉關鍵時刻,徒兒不便打擾……”
白玉卿就這麼看著他,似乎在分辨他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蕭清河僵笑,戰戰兢兢。
白玉卿突然站起來,緩步走過來。
腳步很輕,可每一步,都似踩在蕭清河心頭。
踩得他心驚膽戰。
要是看到他違抗他的命令,明知謝筠偷偷跑回來,知情不報,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謝筠藏在床上,會不會一怒之下,一掌拍死他?
要死。
這下真的要死了。
白玉卿微微側身,坐在床邊,看到蕭清河滿頭冷汗,長歎一聲,“既然如此辛苦,為何不來找為師?”
蕭清河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明白他這話意思。
今夜是月圓之夜,鬼王靈丹作祟,若是不吸血緩解,他必將痛苦難堪。
謝筠因此偷偷潛回來,而白天還在生他氣的師尊,也沒忘記今夜是特殊之夜。
可如今他半人半魔,還因謝筠欺騙了師尊,師尊沒有將他逐出師門已是萬幸,他斷然不敢妄想師尊再像從前一般待他。
蕭清河受寵若驚,“師尊莫非一直在等徒兒?”
因為整個宗門,知道他深受鬼王靈丹之苦的隻有師尊,若是沒有謝筠趕回來送血,他能求助的人,自然隻有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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