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他不動,白玉卿語調微沉,“怎麼,當初-我-肯為師弟消毒,如今-你-卻不肯為我消毒,是-我-不配嗎?”
太繞了。
蕭清河快要分不清角色誰是誰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一道送命題!
我特喵的,閉嘴棄考可以嗎!
謝筠本欲搞事,哪知操作過於鬼畜,把自己給搞死了。
頓時,也傻了。
“師兄,你方才問我,竟是為了讓我教他如何舔`你嗎?”
這特喵是什麼人間疾苦?
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師兄,你為何要他,不要我?明明我更願意舔……”
白玉卿麵色一黑,冷然打斷,“你在教我做事?”
蕭清河捂臉,有點不忍直視謝筠此刻的表情,更不想麵對此刻的局麵。
太艸蛋了!
比“我和你媽掉進河裡你先救誰”這種坑爹玩意兒更艸蛋!
氣氛,就這麼尬住了。
謝筠忍無可忍,終於祭出大殺器,“師兄為何不讓我碰?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讓師兄討厭我的碰觸?”
蕭清河警鈴大作,“謝筠,休得胡說!”
少年,你這是要搞死我!
白玉卿本以為唾液消毒已是極限,萬萬沒想到,這無恥魔族,竟還對清河做過不可饒恕之事?!
他森冷的目光,從蕭清河臉上,轉移到謝筠臉上。
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內裡火山噴發。
“你說清楚,之前的事,是何事?”
謝筠耳尖泛起一抹紅,如嬌似羞。
“師兄,師尊還在呢,這怎麼好意思宣之於口?”
白玉卿那隻沒受傷的手,緊握到青筋暴起。
“說!”
謝筠瞅了他一眼,又別開眼,耳尖更紅了。
“我隻是在跟師兄雙修之時,在師兄睡著之後,對師兄……動了一些武力……”
此言一出,引起一驚一乍。
驚的是蕭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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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動了武力?
說好的息交,你特喵的難道趁老子睡著,偷偷利用老子練劍?
難怪每回睡醒,他渾身酸痛,謝筠卻神清氣爽,敢情把老子當沙包給揍了?
臭小子,你不講武德!
問題是!
你練就練,為何要說得這麼奇奇怪怪,很讓人誤解啊艸!
炸的是白玉卿。
他與清河靈魂互換,在與清河雙雙修之夜,因體內的鬼王靈丹,深刻體會過謝筠對清河的妄念!
千裡之外,那股欲望便如此澎湃,與清河同塌而眠,近到氣息相交,這股欲望還不得……
想到愛徒在睡夢之中,無知無覺就被非禮,白玉卿一股火氣,當場火山噴發。
“無恥魔族,我殺了你!”
猛一抬手,利劍出鞘,直抵謝筠咽喉。
他當真是動了殺意的!
而此時頂著蕭清河的臉,謝筠豈會反抗?
一個想殺,一個不怕死,不出事才是見了鬼!
“師……徒兒,冷靜!衝動是魔鬼,千萬要冷靜!”
蕭清河飛身上前,按住白玉卿的手,邊瘋狂給謝筠使眼色。
“謝筠,他在氣頭上,你先出去。”
謝筠麵色發白,竟有些無措。
他知道師兄非同道中人,因此即便渴望到骨頭都痛了,依然死死克製著。
平日裡不敢逾越,連情緒都不敢泄露,生怕被鬼王靈丹感應到,嚇壞師兄。
忍得心酸,隻敢在夜深人靜之時,趁師兄在睡夢之中,偷偷嘗一點甜頭。
本不欲讓師兄知曉,哪知方才為刺激情敵,一時得意忘形,捅下大簍子。
他明知師兄會生氣,可沒想到師兄竟氣到拿劍指著他,仿佛真要殺他性命。
“師兄,我……”
蕭清河情急之下,不自覺湧上了平日對他說話的口吻。
“聽話,先出去。”
謝筠咬唇,瞅了一眼殺氣騰騰的白玉卿,肩膀都耷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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