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轉生死,神跡降臨!
“都給老子滾開!”
一聲仿佛受傷野獸般的咆哮,從方寒的喉嚨深處炸響!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麵如死灰的老醫師,整個人如同一陣狂風,直接衝入了那間彌漫著死寂與哀戚的臥房之中。
入眼所及,是跪倒一片、哭成淚人的白芷柔和白雪見等人。
而在那張華貴的雕花大床上,柳如媚靜靜地躺著,那張曾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此刻已是一片毫無生機的金紙之色,嘴唇發紫,胸口再無半點呼吸的起伏。
她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已經凋零的嬌花。
“夫君,不要……讓媚兒姐姐……安安靜靜地走吧……”白芷柔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阻止方寒去驚擾柳如媚最後的安寧。
“都出去!”
方寒猛地回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與天爭命的瘋狂與決絕!那股駭人的氣勢,如同實質的冰牆,瞬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連哭聲都為之一滯。
眾人被他這副如同地獄惡鬼般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房間,卻又都堵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用一種混雜著恐懼、不解、悲慟,以及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茫希望,死死地盯著裡麵的方寒。
方寒走到床邊,看著柳如媚那安詳卻毫無生氣的臉,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但他沒有時間悲傷!
他深吸一口氣,用顫抖卻無比堅定的手,一把撩開了柳如媚臂膀上那已經褪到肩頭的衣袖。
下一秒,在門外眾人驚恐到極致的注視下,方寒從懷中掏出了一件她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器”。
那是一個通體透明的琉璃管,管中盛滿了渾濁的黃色藥液,而琉璃管的前端,則連接著一根閃爍著森然寒芒的、比縫衣針還要細上幾分的尖銳鋼針!
這是什麼?暗器?還是某種從未見過的刑具?
就在眾人腦中一片空白之際,方寒已經將那根尖銳的針頭,對準了柳如媚手臂上那片尚未完全潰爛、還算完好的血管,毫不猶豫地,狠狠刺了進去!
“啊!”
門外傳來一片壓抑的驚呼聲。
方寒卻不管不顧,他死死地盯著柳如媚的臉,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那管被老醫師們視為“汙穢之物”的黃色不明藥液,緩緩地、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柳如媚那早已冰冷的身體之內!
做完這一切,方寒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一步,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鎖在柳如媚的身上,等待著那最終的審判。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房間內外,落針可聞。
一息……
兩息……
十息……
一炷香的時間,在眾人無儘的煎熬中,緩緩流逝。
然而,床上的柳如媚,依舊毫無反應。她還是那樣靜靜地躺著,仿佛世間的一切喧囂與奇跡,都與她再無關係。
希望,如同風中殘燭,被冰冷的現實,無情地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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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媚兒姐姐……”
白雪見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了絕望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了白芷柔的懷裡。
濃鬱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再次籠罩了所有人。
然而!
就在下一秒,一個眼尖的侍女,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伸出手指著床上的柳如媚,嘴巴張得老大,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間,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徹底石化!
奇跡,發生了!
隻見柳如媚那條原本猙獰可怖、已經蔓延到香肩的黑色潰爛,竟然……停止了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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