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警惕,紫影的殺機
棋局事件的風波,在太守府的後宅之中,掀起了無形的漣漪。
當晚,方寒剛回到主院,南宮雲舒便屏退了下人,親自為他沏上一杯熱茶,神情間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夫君。”南宮雲舒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遞上茶杯時,指尖都有些微涼,“今天那個蘇月……她太可怕了。”
她緊緊抓住方寒的手,急切地說道:“我跟她下棋,表麵上溫溫柔柔的,可每一步都藏著殺招!要不是夫君你點出來,我……我恐怕怎麼輸的都不知道!這種女人留在家裡,我心裡不踏實,她到底想乾什麼?”
方寒安撫地拍了拍她柔嫩的手背,溫和地笑道:“我知道,雲舒你的擔心,我全都明白。”
他將南宮雲舒攬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輕顫,繼續說道:“但你換個角度想,一條毒蛇,如果讓它藏在暗處的草叢裡,我們反而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可如果把它放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那它還能有多大的威脅?”
南宮雲舒微微一怔,抬起頭,對上了方寒那雙深邃而自信的眼眸。
“夫君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不錯。”方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她想留下來,必然有所圖。我正好也想看看,她背後的人,費了這麼大勁把她送進來,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放心,一切有我。”
簡單的一句話,卻仿佛帶著無窮的魔力,瞬間撫平了南宮雲舒內心的所有不安。
她柔順地點點頭,將頭輕輕靠在方寒的胸膛上,心中充滿了安定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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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影單膝跪地,聲音冰冷如鐵:“主公。”
方寒示意南宮雲舒不必驚慌,看向紫影,問道:“有事?”
“那個女人,是高手。”紫影言簡意賅,“昨晚我盯著她,她整夜都在練內功,藏得很深,但瞞不過我。”
紫影抬起頭,眼中殺氣一閃,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要殺嗎?”
在她看來,任何對主公有潛在威脅的存在,都應該在第一時間被抹除。這是她作為影衛的唯一信條。
“不必。”方寒擺了擺手,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了,“這麼快就殺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接下來的戲就不好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靜雅軒的方向,淡淡道:“她想演,我們就陪她演。正好,最近後宅有些無聊,給大家找點樂子,也讓她們都多長個心眼。”
紫影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另一邊,靜雅軒內,淩霜雪正經曆著人生中最煎熬的時刻。
暴露了!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徹底暴露了。
可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對方在撕開了她的偽裝之後,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沒有審問,沒有囚禁,甚至連監視都變得若有若無。
這種未知的壓迫感,比直接的刀劍加身更讓她感到窒息。
她就像一隻掉進蛛網的飛蛾,能清楚地看到那隻巨大的蜘蛛就在不遠處冷冷地注視著自己,卻偏偏不靠近,任由她徒勞地掙紮。
不行,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淩霜雪銀牙一咬,心中做出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決定。
既然“無害的才女”這條路走不通了,那她就必須展現出自己另一方麵的“價值”!一個擁有強大武力的絕色美人,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來說,都是極具誘惑力的。
傍晚時分,她在院中緩緩抽出了藏在床底的軟劍。
月光下,劍光如水,人影似蝶。
那套劍舞美得讓人心醉,每一個動作都柔媚到了骨子裡。
可路過的馬保國隻看了一眼,就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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