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證便是沈知嫻曾經從墨少衡那裡聽到來的南疆苗醫。
宮中禦醫每年都會定期給這些皇室宗親請平安脈，卻一直未曾發現沈慎平中了絕子藥的事。
想來曾氏這藥方確實奇特，隻能指望前世為沈慎平確診的那個苗醫。
可沈知嫻隻知對方出身南疆，善治男子不育，其餘年紀相貌特征一概不知。
此前她也不曾想過要求助墨少衡。
一是覺得沒有前世記憶的墨少衡恐怕也不能迅速給她指條明路。
二便是不想再和墨少衡牽扯欠下人情。
隻是她派人在南疆苦尋了數年，卻毫無音信。
想到墨少衡作為鎮北王，就算沒有記憶，手下門路也要較她廣得多。
現在她複仇一事陷入瓶頸，恰好墨少衡又遞來了台階。
她倒是有了一個合適的赴約理由。
……
隔日，酒樓雅間。
沈知嫻晌午才至，進門卻發現上擺著幾碟隻略動了幾口的早點。
而墨少衡正倚靠在窗邊，聞聲迅速向門口投來專注的目光。
想來他一早便來了此間，然後一直在默默等候沈知嫻。
入座之後，兩人都沒急著開口。
沈知嫻注意到，墨少衡麵色有些氣血不足的蒼白。
即便穿著素色寬袍廣袖，也掩不住他身形的消瘦。
她有意探尋緣由，脫口而出的卻是：“怎麼不見墨娜與皇叔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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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找補：“嗯……隻是許久不見墨娜……我……”
墨少衡笑了笑，打斷了她：“知嫻，不必多做解釋。”
“公主身子不好，我便讓她以後常留宮中了。”
沈知嫻注意到，他叫自己的親妹妹“公主”。
墨少衡親自為沈知嫻倒了茶，又喚來小二點了幾樣菜。
點的菜都是沈知嫻最愛吃的。
今生的墨少衡不該知曉她的飲食喜好忌口。
前世今生的墨少衡也都不該對墨娜如此生分才是。
她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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