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是兄妹
黃秋耘的鼻子一直不停流血,雖然她再三表示沒有事情,可虞詩還是不放心把她送到了醫院。
坐在走廊裡,黃秋耘手裡的紙一張一張被血染透。
虞詩就給她遞紙,“她們為什麼打你啊?”
黃秋耘沒有說話,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虞詩也沒再繼續問下去,但還是對她說:“以後她們在欺負你你就反抗,實在不行就報警。”
黃秋耘笑了笑,露出臉上的兩個酒窩,“虞詩姐,謝謝你,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今天不也隻有你安慰我嗎?”
虞詩從包裡拿出她今天送給自己的巧克力,“喏,吃吧。”
兩個女孩四目相對,心照不宣的笑了。
檢查過後,虞詩提出要把黃秋耘送回家,可她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家挺遠的。”
虞詩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傅明欽。
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即便如此,也能看到他肉體上的殘缺。
不過幾日,他的臉上長滿了胡須,眼帶也重了不少。
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很難想象跟他之前的意氣風發相提並論。
傅明欽也看到了虞詩,同時也看到了她身邊的黃秋耘,他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虞詩姐,我先走了。”黃秋耘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像是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低著頭從傅明欽的身邊擦過。
虞詩原本也想走,可卻被傅明欽擋住了去路。
“挺有本事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傅明欽一想到那個人是自己的二叔,虞詩算是自己名義上的二嬸,他就恨到咬牙切齒。
虞詩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皺了皺眉頭,“傅明欽,你是不是有病。”
看樣子,她還不知道傅弋時的身份。
想到這,傅明欽冷冷一笑,“虞詩,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物,等人家不想玩了,你連臭狗屎都算不上。”
“有病。”虞詩隻覺得傅明欽精神不太正常,她從他身邊繞開。
隨後,傅明欽的聲音再次從耳邊滑進來,“虞詩,你等著,等著那人不要你,我會把新賬舊賬統統給你算清楚!”
虞詩加緊腳步離開醫院。
可腦海裡卻始終回想著剛才傅明欽所說的話。
等那人不要你。
他說的是傅弋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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